乔唯皙拧开门锁。
门边的置物柜上放着樱桃木托盘。
上面是用锡纸缠好的咖啡杯,摸上去还是温热的,乔唯皙打开旁边的蛋糕纸盒,是一只小小的蔓越莓挞。
房间外和楼梯上都没有人影,只有檐下的风铃轻轻碰撞。
不知从哪天起,她的房门口不再摆鲜花,而是大盆大盆的葱郁绿植,长得又疯又野。
-
下午,符绮先去接了白渚清,再把车开到“子乌”门口。
乔唯皙自己提着行李箱。滑轮滚过地面,轻轻陷入霜雪里,她没睡好,体力不支,拉起来有些费劲。
她握着拉桿往前走,突然感到一股阻力。
——言澈手撑在行李箱上,让她停下。
他找到提柄,单手提了起来。
乔唯皙礼貌地笑了一下,“谢谢。”
言澈点了下头,“嗯。”
生疏,客套,仿佛萍水相逢。
乔唯皙说:“我不用去check out吗?”
“把钥匙给我就行了。”
“房费呢?”
言澈侧头,看她,目光沈静,隐隐有火焰在跳。
乔唯皙住嘴了。
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,言澈说: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乔唯皙说:“你去哪儿?”
言澈进了玻璃房,很快走出来,手里拎了一个牛皮纸袋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言澈一只手放进大衣口袋,握紧,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:“果酱。配吐司。很好吃的。”
乔唯皙终于明白他昨晚在岛臺前干嘛。她当时还以为他在和别的女孩儿调情。
“哦好,谢谢啊。”她接过来。
言澈放在口袋里的手,松开了,“袋子里还有一只水壶,熬的红豆汤,昨晚吃太多高盐食物了,这是消水肿的。”
乔唯皙接受他的好意,“谢谢。”
“嗯。”
乔唯皙笑说:“我走啦,要不要抱一下?”
因为高原骤然降温,她穿了燕麦色的貂绒毛衣,肉桂粉的长裙,脚上是一双低帮雪地靴,看不出他送的那条脚链还在不在。
言澈站在那儿,说不出再见。
乔唯皙走过去,轻轻抱住他。
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:
“言澈,我们就到这里吧。好吗?”
言澈喉头滚动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她在离开他,渐渐地从他的身边消失。
在乔唯皙即将抽身的时候,言澈伸出双手,紧紧地抱住她。
她好软一只啊,为什么不属于他?
乔唯皙诧异,“怎么了?”
言澈说:“我看过天气了,川城这几天降温,天凉,你要多穿衣服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