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仇刚把买奶茶换来的小挂件拴到手机上,清冷小巧的白鸽,一摇一坠。
他正把着手机打游戏,塞着耳机,低眉垂眼,细看,还有几分丧:
“不知道,她把我删了。”
江淤服了,情场青瓜就是这么没谱,连女人都搞不定。
“等着啊,我帮你看。”他掏出自己的手机,想看叶绾色的朋友圈儿,那女的成天就喜欢发图,一天恨不得发十遍,生怕谁不知道她美,她朋友美,她俩的合照美,脑门儿上就刻着虚荣。
江淤点了两下屏幕,眼冷了,脸黑了,心梗了。
操。叶绾色的头像下一片空白,朋友圈儿那条笔直黑线仿佛划到了他脸上。
他被排除得一干二凈,结果不言而喻:又被拉黑了。
得,这病房改名儿算了,一家人整整齐齐,叫伤心男孩儿心碎室。
江淤没让人看他笑话,清了清嗓,点开系统自带的拍照功能,给言澈拍照,“言哥,您这英雄救美让人印象深刻,把自己都搭进去了。回头我把照片洗出来,贴在车里,多应景的吉祥物。”
言澈当时趴在方向盘上,120都没打,直接给江淤打电话,江淤飙车到现场,确实比120来得快,言澈倒在车里,意识还有,血流了一头,看起来骇心动目。
几乎同一时间,谢警官也赶到,把许淑碧带走了。
江淤把言澈弄到蓉城的医院来,托关系,找了最好的骨科大夫,这还不够,贴身伺候着。
若非真爱,不能解释。
言澈闭着眼,俊俏凈白的脸长出青茬,颓得很好看,多了几分痞气,“你别一直看我,治你的斜视呢?”
江淤气笑了,“是啊,老子才最爱你,你亲妈都没有我关心你。”
话落,言澈睁眼。
江淤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摸了摸后脑勺,“不是,我不是那意思,明儿我要飞一趟洛杉矶,你自己好好歇着吧。”
他接着喝奶茶,“你还要去川西待一阵?”
言澈闻着甜味儿就想起一个人,心不在焉地:“嗯。”
握着手机,解锁,点开微信,找到置顶的对话框。
多久没跟她说话了,快七十二小时。
乔唯皙的头像是牢不可破的灰,乍看去,像泯匿人海。
手指变节,理智失却,在言澈把自己拽回名为“克制”的警戒线前,拇指轻抬,“嗖”地一声,微信发了出去。
言澈:【你想不想我的猫?】
也许是他病中意志虚弱,发出了非常直白的一句。
又隔两三秒,他补一句:
【想不想猫的主人?】
这句没发送成功,拇指落在delete键,他快速删除了。
好几分钟过去,乔唯皙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回。
江淤给言澈概括几天前wishyn被造谣的处理结果,“你托我办那事,妥了。栾曼是受陆焯指使,她现在人都进去了,为自己能减刑,嘴不会太严,姓陆的好日子到头了,就他还有粉丝喜欢,男女关系比我还乱,内娱确实不行啊。至于缪莉,我都不知道她跟着蹦哒干嘛,可能脑子有大病,为了几句口角,当时在微博上费尽心思黑你俩,没成功,这回倒好,收了钱,又拉自己下了水。”
吸完最后一口奶茶,江淤把塑料杯投进垃圾桶,“不过我能保证,那女的跟林诗念一样,往后有网的地方,都别想挣钱。不过乔唯皙有点儿意思啊,直接给警察叔叔告状,这倒显得我们以前格局都太小了。”
言澈真心实意地说:“谢了。”
他护短,谁说一句乔唯皙不好,谁后半生不得安生。
江淤靠在椅子上,摸出烟盒,顾及言澈是病号,生生忍住烟瘾,“谢个屁,少说这些客套话,恶不恶心。”
言澈说:“还有一件事,帮我把马牵回你的俱乐部,最近我照顾不了,它年纪大了,得有人照着。”
江淤点头,俯身添茶时,他无意看到言澈的锁屏,雪白的加菲猫,圆滚滚的,“可以啊言老师,又是马,又是猫的,年纪轻轻儿女双全啊。”
言澈冷声:“羡慕吗,你可能快孤独终老了。”
被直戳痛点,江淤舔了舔嘴皮,“老子上辈子欠了你的。”
闹归闹,江淤提醒言澈:“之前爆料视频那事,是你哥帮的忙,你得知道,自己心里有个数。”
前几天乔唯皙在,言澈没顾得上细刷微博。
许淑碧“爆料”言澈的微博词条叫:哈佛博士的真面目。当时最热的热门微博是一个营销号,搬运的是林诗念在自己视频账号上发出的视频——许淑碧蓬头垢面地面对镜头,举着自己的身份证,双眼空洞,言辞激烈地实名“举报”言澈行为不端:害她家破人亡,引诱青少年。
为方便网友吃瓜,该营销号配了一个文字版的长微博解说,并附上言澈的个人照和一张他和乔唯皙在街头接吻的照片。
该营销号在自己微博下回覆网友说,这些照片是别人私信他的,目的很简单,秉承新闻原则,曝光丑陋真相——请求哈佛大学开除言澈,同时抵制乔唯皙主理的wishyn,因为物以类聚,失德之人不配高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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