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38
38
乔唯皙心里涌出一行字:言澈来要债了。
言澈从她身上退开,退到书桌。
拿起乔唯皙的烟盒,抖出一根烟,他就那么看着她,目光冷寂,没有半分情意,仿佛刚才只是捉弄。
但细看,冷寂里是引燃的暗火。他得到了想要证实的结果。
乔唯皙把浴巾捡起来,裹好。白墻映出她的影子,浑圆挺翘的胸,妖曼曲线能杀人。
收拾好自己,她歪过头,“你剪头发了?”
眼里有水汽,她的语气却平常。除了细碎的喘息出卖了她。
言澈以为她会说些其他的,毕竟他私闯了住宅,苛责是理所应当的。
谁想她只不咸不淡地问,你剪头发了。
他撩起眼皮,“嗯剪了,理发师比你有信用。”
乔唯皙把蜡烛熄灭,打开房间的灯,想起来,自己以前说过帮他剪头发。
她用厉色掩饰失信的羞赧:“你进我房间干嘛,我可以报警的。”
言澈有恃无恐,淡声:“你报。”
乔唯皙往窗外看了一眼,“从哪儿进来的,阳臺?”
她突然醒悟:“噢,刚才在楼下是不是你,有病吧,这么吓我。”
言澈说:“哪个楼下?”
他的表情不像说谎,乔唯皙说:“没什么。”
言澈提醒她:“你这窗子有问题,我用手一掰就开了。”
乔唯皙冷笑:“我该表扬你聪明?”
言澈抽烟的速度挺快,说话的功夫,一根烟就没了,几缕烟雾从他鼻腔喷出,“乔唯皙,不想再被压上去,就别这样说话。”
乔唯皙看出他也是老烟桿,之前不是没看过他抽烟,但不像这样毫无遮拦。所以,烟酒不沾的高岭人设都是处心积虑操出来的?
她笑得没有诚意,“几天不见长本事了,还知道威胁我。”
言澈心里有一万座冰山在垮塌。
几天吗?
不是的。
详尽地说,是一个月又一天六小时五十八分。
乔唯皙拉开覆古立柜,翻出一件睡裙,黑蕾丝v领,后背低,会露股沟。
她不避讳地扯掉浴巾,伸手,把睡裙往下套,蝴蝶骨张合一下,裙子的布料顺垂,无声滑到脚踝。
“下次别这样,我俩没关系了,不太方便。”
地毯吸音,言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,她转过来,刚好跟他呼吸相闻。
言澈低头,吸走她面前的氧气,嘴唇几乎碰着她的唇峰,长睫垂下,眼底有浓密的阴影,“是还没发生关系。”
唇肉轻触的微震感让人心痒。
乔唯皙往后撤,半个身子躲到衣柜里,胸口难抑地起伏,“言澈,这就没意思了啊。”
言澈追过去,站在她的□□,手撑着衣柜顶端,弓身,背脊骨嶙峋,他肩很宽,把她的视线压实了,“我觉得有意思,比某些人口是心非来得诚实。”
他们身后是巴黎的日出,米粒大的红点,好像天空中的靶心。
乔唯皙正住在靶心中央,等人将她一击即破。
言澈不退不让,把乔唯皙的逃路堵得严严实实:“乔唯皙,喜不喜欢我,你自己清楚,换个人像我刚才这样对你,早就挨枪子儿了。”
食指敲了两下乔唯皙的胸口,言澈靠在她耳边,揭她的底牌:
“你心里有我。”
招架不住。
这样的言澈,乔唯皙只觉无法抵抗。
好似从高空跳伞,在深海缺氧,古寺敲晚钟,森林下暴雨,海鲸撞上巨轮,妖冶极光统治北极圈。
乔唯皙迎上他的目光,呼吸暂停,被掠魂夺魄的窒息感。
她偏过头,侧颜静肃,“你走吧,我要补个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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