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皙掐他的脸,“还不是你咬的。”
门打开一半,澜佳没敢往里看,把两只纸袋送上,头微微低着,什么也不敢说,什么也不敢问。
澜佳委婉暗示:“乔总,后天您有杂志访谈,您记得别睡过了。”
乔唯皙:“嗯,你到时再提醒我,下午我会去工作室的。”
关好门,乔唯皙见言澈在阳臺上发信息。
言澈在问江淤:在哪儿?
下一句,接着问:认不认识人,能把身份证上的年龄改小几年?
江淤发来一个地址,离他所在的街区不远。
翠绾群山莫色匀:?你没事儿吧?
江淤多浮夸一人,微信名竟然是一句诗。
翠绾群山莫色匀:友情提示你一下,哈佛毕业礼,你作为学生代表上臺发言,开头不就把名字年龄报得清清楚楚,现在油管上都能搜到视频啊,点讚数还不少,而且你忘了自己算半个网红?网上一堆妹子记着你信息呢。改,你怎么改?
言澈抿唇,打字:算了。我过来找你。
翠绾群山莫色匀:行啊,我这儿查到一些信息。姓陆的真他妈是个畜生。
乔唯皙敲玻璃门,“言澈,你在跟谁聊天?”
言澈锁了屏,“你头发怎么还没吹?”
乔唯皙堵着门:“你有事儿瞒我?”
言澈把手机塞进她手心,“你看。”
乔唯皙不接,“我懒得看。”
言澈揽着她的腰,“你的手机是不是没带来巴黎,发微信都不回,之前是故意在躲我?”
乔唯皙垂眸,“没有啊。工作当然要用工作机。”
言澈:“你回川城那几天,我刚好在住院。不是故意冷你。”
“...噢。”
“乔唯皙。”
“嗯?”
言澈把乔唯皙放到沙发上,跟她一起陷进去,面对面坐,继续被打断的吻,把这句话送进她的齿间:“我很想你。”
“一直都很想你。”
乔唯皙勾着言澈的舌头,鼻息轻了,“多想?”
离得近,俩人的睫毛也在打架。
言澈抓着她往自己身上压,“做梦都在干你。”
乔唯皙张开腿,半跪在言澈身上,“这间房还续吗?”
隔音还行,她可以肆无忌惮地□□。
言澈掐住乔唯皙的腰,不让她再动,“做了一晚还不够?”
凌晨那次,言澈喷到乔唯皙的身体里,她抓着他的背又哭又叫,他听得尾椎骨发麻,一条命都给了她。
“不够,今晚试试床以外的地方。”
“好。只要你别哭。”
乔唯皙靠在言澈的颈窝,突然跟某刻的孤独和解了。
在那么多悬而未决的犹豫里,她被坚定地爱着。被他爱,有羁绊,就是活着的意义之一。
-
中午,乔唯皙去看白渚清,从医院出来后,她跟符绮一起住。
符绮压低嗓说:“小姑娘情绪挺稳定的,但好像怕你说她,不开心一上午了,一直没说话。”
姑娘出远门,花自己的钱,行为品行端正,有什么错,错的是觊觎她的人渣。
换作以前,白渚清早抱着乔唯皙哭了。但经过这回,不知是被吓着,还是内心起了变化,她不哭不闹的,戴着耳机听歌。
乔唯皙把她的耳机摘下,里面没有歌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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