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皙去伦敦后,唐欲周出差时会特意去看她,带她吃饭。那年圣诞时,他们在车里躲雨,乔唯皙想要证实计新仪的话是错的,跪在副座,抓着唐欲周的西装领口,要吻他。唐欲周却偏过头,说对不起,其实他有女朋友,准备结婚了。
任谁都会误会吧。哪个成熟男人会放着花花世界不管,心无旁骛地带一个小女孩儿吃饭。
乔唯皙“爱了”很多年,情绪汹涌,怎么能突然鸣金收兵。她只是不再联系他,除非喝醉,失去了理智。因为她还没有那么卑微。她只是折磨自己,在每个雨天。
她遗憾的,不是“爱”而不得,而是见证了爱的不诚实。计新仪没错,是她错了。
唐欲周不会察觉不到,她“爱”他,他只是放纵,只是利用、欺骗,借着她,讨好她的外公,为他自己的目的。乔唯皙伤心,就像依托过一种信仰,信仰崩塌后,相信它的人崩溃一下,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次年二月,唐欲周在乔唯皙外公的帮衬下,顺利拉到投资,正式自立门户。启动资金里有少女的眼泪,不过跟资本市场比,她这点儿眼泪太不值钱了。
那以后,乔唯皙对老男人倒尽胃口,也鲜少再有真心。她几乎不允许自己再有情绪。
言澈听完长长的独白,先买了一瓶矿泉水给她。
他说:“我不会。”
乔唯皙旋好瓶盖,笑一下。
她听懂了。
他不会,因一己私利而利用,更不会轻易放弃她。
这话要是别人说,她不会信。她只无条件地相信他。
乔唯皙抱住言澈,捧着他的脸,深深地吻他,“开心了?”
言澈摇头,“心结在你这儿,是你要解开,你放下了,开心了,我才开心。”
乔唯皙好喜欢被他抱着,在他的肩头闭上眼,“这么好的言澈,我怎么没有早点儿遇到。”
言澈苦笑一下。
如果那年他没有经历那些就好了。他会像所有青春期的男孩儿那样,大胆,无畏,对喜欢的女孩儿耍无伤大雅的流氓,在她的世界找存在感。最起码,他们不会迟这么多年才认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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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十四日是乔唯皙的生日。
乔唯皙接到了乔家广的电话。久违地。
焉潋和乔家广都再婚了,跟比赛似的。只不过乔家广更有竞争意识,连孩子都生了,乔唯皙去看过,挺可爱的混血小宝宝。
乔家广每年这时都会打电话给她,掐着巴黎的时间。不过今年稍稍提前了一些,因为他们全家要去参加夏令营,峡谷里没有信号。
他不看时尚圈的新闻,可能都不知道乔唯皙刚刚办完高定秀,更加不会知道,她差点儿被人渣侵犯。
她人生里的很多时刻,骄傲的,至暗的,都是她独自面对的。她习惯了。
乔唯皙也不生气,嘱咐爸爸註意身体。
她以前对待焉潋和他分开这件事儿就挺平和的。现在更甚。
因为她知道自己爱对了人,不想再计较其他的事,改变不了,也无关紧要的事,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。
电话刚挂,言澈捧着一只蛋糕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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