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回到了威斯汀,在盛夏的困倦午后度过了一整个交欢的下午。
日光强盛,爱得热烈。
乔唯皙想起有年在曼谷,她应邀参加一个本土品牌的时装秀。那天刚好是她的生日,没人给她庆祝。
她在黄昏时睡醒,走到巷子里的一家餐厅,点了一只蓝莓蛋糕,店主却说售罄了。她也没说什么,坐下吃饭。吃到一半,店主叫了所有的店员过来,捧着蛋糕,祝她生日快乐。那是她近年来唯一的生日记忆。
被陌生人的善意倾斜,与被爱的人在乎,两者间存在本质区别。那种满足感无法同等对比。
言澈用食指点了奶油,抹到乔唯皙的鼻尖上。
她半跪在床上,穿着他的衬衫,麻料质地的,蓝白间隔的细条纹,领口敞开,卷发蓬乱,看起来软软一只,很好亲的样子。
他舔了一下她的鼻尖,含住她的嘴唇。草莓味的奶油在交缠的唇舌里融化。
乔唯皙跳到言澈身上,双腿缠住他的腰。
言澈单手捧稳蛋糕,另只手托稳她,“送你脚链的时候,我不知道能不能赶上今年你的生日。”
乔唯皙眼里有迷离的水光,“什么意思?”
言澈把蛋糕放下,烛光晃了一下,“其实每年这时候,我身上都会带着这条脚链。”
入夜后,房间里涨起深蓝色的光,潮水般蔓延。
乔唯皙拎出言澈话里的重点,“每年?”
言澈点头:“嗯,每年。”
原本他的计划是,等功成名就那天,他再去认识她。牵线搭桥也好,假装偶遇也好。
陪一个男孩儿长大的代价太大了,他不想乔唯皙经历这些,只要她看到最霁月清风的他。那样的言澈才是值得被依赖和相信的,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他。
言澈:“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,其实我认识你很久了,单方面的。”
“嗯,什么时候?”
“很久很久以前。”
乔唯皙没信,只当这是哄人的话,“是吗,认识我这么久,第一次见面也不友好一点儿。”
言澈轻声:“我太蠢了,没认出你来。”
乔唯皙:“如果认出来了呢?”
言澈低头跟她接吻,吻了一会儿,把她按到衣柜上,“就这样。”
衣柜门没合拢,来回地晃动。
乔唯皙抓着柜门,充盈感和空虚感交错。
言澈想死在乔唯皙绵长细绕的呼吸里。再没有一件事,比跟她□□,更接近生死同衾。
言澈算好时间,在钟敲十二点前,把乔唯皙的快感拉向极致。
他吻上她锁骨中间的疤,温声说:“乔唯皙,生日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