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皙反手揉他的头发;打开衣柜,选了跟他同色系的长裙。
言澈趁乔唯皙换衣服,打开手机相机拍她,下午见不到她的时候可以翻出来看。
他像希腊神话中的皮格马利翁,因为太专註,愿望成真,终于被爱情拥抱。
乔唯皙发现言澈在拍她,凑过去看,“啊这张好好看,你传给我。”
他很会拍她。构图、角度、光影,堪称完美。
言澈把手机举高,不给她,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还不是微信好友。”
乔唯皙拿来工作的微信号的确没加言澈。
“小气。”
“记仇。”
“不喜欢你了。”
言澈单手把乔唯皙抱起来,咬她脖子,“你再骂。”
乔唯皙笑着躲,“我发一个朋友圈好不好,就说是男朋友拍的。”
微博就不必了。她一发照片,又会引起一阵小波澜。
言澈心里爽了,恨不能让乔唯皙发九宫格,到处发,“嗯你要写清楚,男朋友是言澈。”
裙装是拉链式的,乔唯皙让言澈帮她穿,“周律师约了你?”
周律师是他们这方的委托律师,从业时间长,在性侵维权案的领域没有输过。
言澈握着拉链,布料从乔唯皙的脊椎尾往上收,拢出让他痴迷的曲线。
他吻了一下乔唯皙的蝴蝶骨,“他联系到了住在南法的那个女孩子,我下午去跟他开会。”
乔唯皙带着白渚清见过一次周律师,之后言澈就代表她俩出面了。
言澈的原话是,让自己的女人去面对这些,算什么男人。除非必要,他没有让乔唯皙操心这些事。
-
乔唯皙开车,带白渚清去了莫奈花园。
叶绾色有事,临时不来了。
巴黎晴天时天蓝草绿。
出门前,乔唯皙被言澈逼着喝了鸡汤,并再三嘱咐,生理期不要吃冰淇淋。
也不知言澈怎么做到的,借了厨房,鸡汤的汤汁浓郁。
乔唯皙曾经四处流浪时,最想喝的,就是一碗鸡汤。她有时都会害怕,言澈是不是她孤独太久而幻想出的人,他太了解她。
乔唯皙拿出打包盒,是没有加胡椒的牛肉汉堡,“饿没有,先垫着点儿肚子。”
白渚清接过来,咬了一口,食指抹掉嘴角的蛋黄酱。
乔唯皙在后视镜里看她。妹妹太乖了,话不多的女孩子。
乔唯皙打开电臺,窸窸窣窣的杂音,信号平顺后,正在播放《她她她》。
音乐缓解了白渚清的尴尬。哪怕认识乔唯皙多年,单独相处时,她还是会有局促不安的时候。
寡言是一种性格缺陷吗?
不是的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表达,有些人说话,有些人跳舞,有些人属于山谷。
乔唯皙不刻意和她聊天,不提陆焯和微博上那些破事儿。好天气不应该被浪费。
她说:“觉得无聊的话,你可以睡觉。”
白渚清:“皙皙姐,我昨晚看了一个纪录片。”
乔唯皙看着前面的路,在红灯前踩剎车,“讲什么的?”
白渚清回想一下,拎出一个笼统的主旨:“是不是没有男女平等这回事?”
乔唯皙调低音乐的音量,等她说下去。
白渚清:“我出生在农村,脸上有雀斑,没少为这事儿自卑。爸爸在我生出来,看到我是女孩子后,就跟妈妈离婚了,后来我才知道,‘重男轻女’是他们思维里最根深蒂固的东西。有一阵,我非常讨厌男孩子,因为他们会掠夺我的资源,我一度认为,我没有拥有完整的家庭,都是因为我不是男孩子造成的。还好我那时有妈妈,妈妈让我读书。我改变不了他们的思想,只好努力学习。所以我非常感谢你,在舅舅让我休学,准备嫁人的时候,给我逃离的机会。”
乔唯皙回头盯了她两秒,“最后一句我不爱听,太见外,以后别说了。”
白渚清咬了一口汉堡,腮帮鼓起,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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