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5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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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晚过后，乔唯皙发现言澈心底压着事儿。

她跟他说话时，他常常走神，魂不守舍的。

这种情况的男朋友，百度引擎一般都建议：别要了。可能外面有猫了。

乔唯皙要回川城覆查身体，言澈陪她回去。

离境前，他们去逛老佛爷百货商店。

言澈替乔唯皙提着购物袋，一直在看手机。

这很反常。

他从来不玩儿游戏和社交软件的，连微博都没有註册。

乔唯皙试完一支香水，把手腕凑过去给言澈闻。

他喜欢的橙花香。

言澈稍稍回神，吻了一下她的手背，下意识就要掏钱包。

乔唯皙制止他的手，单刀直入地说：“你出轨了。”

言澈看着乔唯皙，好气又好笑。

他让店员把香水包起来，“我去哪儿出轨，跟谁，江淤，周律师还是我老师？”

他们整日整夜都待在一起，言澈除了这三个人，私下再没有联系过其他人，生活圈子过于简单。

乔唯皙拿起一支香熏蜡烛，低头闻，摇了摇头，这不是她喜欢的香型，太讳莫如深。

她看着他，“言澈，你要是有事骗我，或者相处下来，感觉没那么喜欢我了，我们原地散了吧。反正也在一起没多久，就当一场梦，不耽误大家重新开始。”

乔唯皙不像在开玩笑，声音有清冷感，很有用完他之后抽身走人的洒脱。

一次又一次，她总能那么轻易地把他推开。

她当他是什么，夏日祭品吗？大火烧尽后，只剩诵经的嗡鸣，超度往生。

言澈的眼神变了，“你再说一遍。要怎么？”

“分手”俩字，乔唯皙止于唇齿，堵在嗓子眼——言澈好像要哭了。

又要哭了。

谁家男朋友动不动就哭啊，救命。

反差太大了。

言澈近一米九的高个儿，比乔唯皙高一个头，亚麻白衬的袖口随意挽起，手背连着小臂的青筋突起，两指拎着一杯冰拿铁，吸管上有口红印，一看就是替女朋友拿的；他下身穿的是浅咖色的五分裤，腿型比例不错，小腿笔直，隐见肌肉，可以想象发力时的线条多有张力。

多酷的一个哥。

偏偏，言澈垂眸看她时，眼眶是红的。

乔唯皙心生罪过。

她怎么能欺负一只小羊呢，显得她太作了，他明明那么爱她。而她也是。

乔唯皙说：“那你在悄悄看什么？”

言澈说：“记得赵塬吗，我看到他了。他在那家披萨店工作，就是提供包厢监控的那家。我去找过，老板说他辞职了，他本就是打的散工，没有他的住址和联系方式。我留了电话，让老板有他的消息立刻告诉我。我们马上要回去，时间来不及了，不知道下次再来还会不会见到他。”

陆焯的案子还没判，他们肯定还要来。

言澈原本不打算说的，这些事他要自己解决。

但再不说，女朋友都快没了。

乔唯皙难追死了。再追一次，他还要不要活了。

乔唯皙记起来了，“赵塬这些年一直在法国，不知道他妈妈出事了？”

言澈不想拿这些事烦她，她凡事都习惯深度思考，想得多。

他搂着乔唯皙的腰，往楼上走，“还要买什么？”

乔唯皙没被糊弄过去，“你在哪儿看到他的？”

言澈说：“那天你订的披萨外卖是他送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