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啊。”
“你不会以为,我还要跟你分手吧。”
言澈掐她的腰,“乔唯皙,你不说这句会哑?”
那俩字儿可能狠戳了言澈的性癖,他一听就激动。
乔唯皙说:“不经逗。”
言澈说:“你别用这种方式,我受不了。”
乔唯皙眨眼:“其他的。你更受不了。”
言澈无言。还真是。
言澈把她的ipad收起来,她的枕边只有他了,“乔唯皙,你到底为什么会选我?”
和赵塬见面的那天下午,他终于体会到被乔唯皙护在身后的感觉。
他犯瘾了,现在就想听她说爱他。
乔唯皙说:“因为你长得好看呀。”
言澈追问:“还有呢?”
乔唯皙点了点他的腹肌。
言澈把遮光板拉下,眼底暗了下去。
也好,哪怕她只是看上了他的外貌。
深夜,机舱内熄了灯,只有飞机的轰鸣声。
乔唯皙没有睡意,在听歌,分了言澈一半耳机。
她听的是《you are a lover》。
头顶的阅读灯发出暗哑微光,舷窗外云端寂阒,公众之下的密闭空间,禁忌基因在叫嚣。
乔唯皙摸进言澈的毛毯。
她的手向来轻柔,刺绣,文身,无所不能。
言澈鼻翼微张,拿眼神警告:你做什么。
乔唯皙咬他的耳垂,用气音说:“比法棍还硬。”
“是不是可以拿来砸核桃?”
言澈扯了扯毛毯,遮住自己。
乔唯皙到底在哪里学的,这些骚话。
头等舱几乎没人。
空乘从他们身边走过,礼貌颔首。
俩人都穿了普鲁士蓝,在一起牵绕,依靠,像一支协奏曲。
人类探索宇宙,星辰大海,草木的生长周期。
乔唯皙又对言澈起了探索欲,天黑时尤其强盛。
言澈握住她的脖子,侧脸清冽俊朗,而呼吸急乱,不规律的热气喷到她耳里,轻声:“松手。”
他是标准的面冷体烫。
乔唯皙去找言澈的嘴唇,吻一下,手开始探索,指尖有潮湿感。
暮色涌进,巨大的海洋仿佛汇集在她身下,激起暗涌,她也在一点点地,流出来。
俩人唇舌相抵前,乔唯皙略退开,长睫扫过言澈的脸,手仍在他的禁地穿行,细碎磨耳的摩擦声。
她善意地提醒:“别叫出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