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皙戴着耳机，又看了一遍视频，“言澈弟弟那时候好嫩，想亲。”

言澈在看她的书，没动她夹好的书签，另外翻了一页。

他红着耳尖，硬回一句：“只想亲？”

乔唯皙却冷冷地回：“大庭广众，不许乱说。”

言澈看她装，穿上衣服她就矜持了。

长途飞行无聊，乔唯皙看到言澈的手机屏保，“言澈，你怎么会有我的画？”

言澈如实说：“因为我很久之前就认识你了啊。”

乔唯皙对言澈是真的没印象，以为他关註过自己的微博，她在微博上po过很多张自己的画，有些她自己都不记得了。

她说：“不许白嫖我，打钱。”

言澈掏了掏裤兜，把钱包都给她。

乔唯皙打开钱包，装模作样地看了看，合上，丢进自己的挎包。

跟言澈谈恋爱也太爽了啊，没有猜忌怀疑，她只要去体会过程。

“言澈，你青春期长什么样子啊？”

“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
“有照片吗，我要看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怎么可能，一张都没有吗？”

“嗯。之前没有人给我拍过照。”

乔唯皙心里痛了一下，翻身，用食指点他的下巴，“那太可惜了，我们澈澈这么好看，肯定从小帅到大，怎么会没有小时候的照片。”

言澈看着乔唯皙的眼睛。

她没化眼妆，干凈而幼圆的轮廓，像鹿。

不可惜。他曾在她的眼睛里留过影。

飞机穿过云层，靠背上的电子地图显示着不熟悉的地名。

乔唯皙把缓存的电影刷完了，去闹言澈。

她把他的无框眼镜摘下。

“这个不方便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会影响我靠近你。”

最后一个字，迫不及待地消融在彼此的唇齿间。

十点多，空乘推着餐车，来送餐后酒，“请问要喝什么？”

乔唯皙没胃口，戴着眼罩在睡觉。

言澈低头看她，她没有转醒的征兆，他说：“我老婆喜欢喝甜的。”

空乘微笑，倒了一杯爱尔兰百利甜奶油酒。

乔唯皙听见杯子落在小桌板上，睫毛颤了颤。

她对噪音敏感，在万尺高空从来都睡不着。

我老婆。言澈也太闷骚了吧。

乔唯皙在他怀里转身，突然出声：“言澈，谁是你老婆？”

言澈没想到被抓包，咬了一下唇边的软肉，直球地说：“你。”

乔唯皙忍不住笑：“你在紧张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