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皙常年居无定所,搬过来不久。她只想找一个远离市区的地方住,周边要有绿野,有山。
言澈参观了一下她的小villa,度假可以,当家住太周正冰冷了。
乔唯皙去厨房拿水喝,见言澈在点外卖,“我要吃炸鸡。”
她把头发挽成丸子头,穿了一件抹胸长裙,浅蓝扎染图案,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。
言澈狠下心,没惯她,飞快下了单,“今天来不及了,明天给你做好不好?”
呜。言老师又哄又宠,乔唯皙怎么会说不好。
等外卖送达中,乔唯皙打开黑胶唱片机。
“你还听这个?”言澈裹着浴巾下楼。
乔唯皙看过去,男人的长腿臀翘也是夺命的。他的腰也太窄了,耸动时,腹肌会绷紧。
乔唯皙把睡袍扔给言澈,拉好窗帘,“随便听听,这个机器不好,刮唱片。”
言澈靠在她的肩头,“听的什么?”
乔唯皙也没看,顺手拿的。
她转身,跳到言澈身上,舔他的下巴,熟稔地跟他接吻,“到新地方了。”
她明示。
黑胶再动听,也只是背景音。
言澈仰头,在乔唯皙耳边骂了两个字,抱她到厨房的岛臺。
俩人都洗过澡,同款沐浴露的香味被体温蒸出。
航班上撩起的欲望,该发洩了。
俩人从地板滚到沙发,来完一发,言澈开门去拿外卖。
乔唯皙躲在门边,赤着身,卷发凌乱,妖精般看他,很勾魂。
言澈把外卖袋放到餐桌,转身,乔唯皙又扑了过来。
神明从来不下神坛,除非他自己心甘情愿。
楼梯,大床,他们在夏日熏风中缠绕,越捣越深。
午夜稍降温,乔唯皙打电话给酒店前臺,请他们送来麻辣烫。
她拉着言澈,坐在庭院里,喝加冰块的可乐,玻璃杯相撞,气泡沸腾。
周围的群山很静,但到底身处都市,也不够静。
蝉声起伏,屋子里的歌声没停,隐隐约约的,田馥甄在唱《灵魂伴侣》。
日子太惬意,乔唯皙的心里却不踏实,总预感有灾难来临。
周三,言澈陪乔唯皙去医院覆查,他开的车。
言澈看着她的玛莎拉蒂挑眉,“乔总这次选车有进步。”
乔唯皙说:“言澈,你不上班的吗?”
高定秀后,wishyn本该高歌猛进,但她不喜快节奏,慢下来才是她的主旨。高定是慢工出细活的行当,跟快销品不能放在同一水平比较。
言澈打了转向灯,驶向立交,“乔总不是包养我了吗,我得记着自己的本分,守男德,不能抛头露面。”
乔唯皙笑,“我说真的。”
言澈回头看她:“你见不到我的时候,不想我?”
乔唯皙在玩儿言澈的手机,他的邮箱没设密码,跳出一封邮件,她递给他。
言澈说:“你帮我看。”
天知道,他多想乔唯皙找茬,问他:给你发邮件的是女孩儿吗,或者,还有没有人背着我勾搭你。
但她没有。
乔唯皙不至于把江淤的名字认成女孩儿,她看了看,“这是商业计划书?”
她滑着屏幕,几十页的ppt,滑到指尖发麻。
言澈说:“嗯,江淤找我合作。”
提到这人,乔唯皙就很警惕:“做什么?”
言澈说:“我们想在西南地区开一家生物科技公司,这事儿只是刚有个雏形,还没定,过些日子我会出差。”
这些年,想挖言澈的公司和猎头都不少,朝他递出各种offer,知识是可以变现,实现财富自由的。
但他想创业。
脑子转得快的人,赚钱的路子太多了,读大二时,言澈拿打工的钱和奖学金投股票基金,报酬是乌尼莫克和百达翡丽,七位数的收益。
那会儿江淤就操了,从此把言澈封神,遇到前景不错的项目会拉他进来,言澈也不拒绝,多赚钱总是没错的。江淤时常惋惜:言澈是被学术科研耽误的投行黑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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