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澈松手，“你怎么保证？”

“乖乖听言老师的话。”

“还有？”

“按时吃药，定期覆查，戒烟，戒酒，戒欲。”

言澈吻乔唯皙的脖子，“最后一个不用。”

乔唯皙拿小腿蹭着言澈的脚踝，“双标鬼。”

言澈夹住乔唯皙的小腿，不让她乱动，“一辈子很短，几十年眨眼就过。”

乔唯皙摸着言澈的文身，“在曼哈顿有没有人找你聊骚？”

言澈终于等到乔唯皙查岗，有些兴奋地交代：“有。很多。男女都有。”

乔唯皙瞪他，“这么多。你完了言澈。”

“但我都没理。不信你问江淤。”言澈抓着乔唯皙的手，摸向自己的□□，“我对其他人都没感觉。”

“言澈，网上的那些妹子都说你禁欲的。”

“你对我来说，不是欲望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是呼吸。”

乔唯皙听得后背酥麻，心里炸开温柔的烟花。

言澈认真地说：“所以你再推开我，我也会来找你。没有你。我活不下去。”

“言澈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要听你说，你爱我。”

“...先起来吃饭。”

“不想吃。我还要听你叫宝贝。”

乔唯皙缓过来了，情绪渐明朗，开始霸道。

言澈摸她的额头，“有没有头晕？”

乔唯皙患癌以前经常低烧，自己有经验，“没事了，你比药有用。”

言澈：“你心里不舒服可以对我发脾气，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
乔唯皙：“言老师那么好，怎么能凶你。”

“那你不能折磨自己，长时间不吃饭不好。”言澈比她小，反而老是担心她。一个男人是否成熟，好像跟年龄无关。

乔唯皙：“我以前这样的时候，凌晨都会开车出去，听着歌，一直开车，有次开了八九个小时，然后又开回来。”

言澈低语，像说给自己听：“难怪。你那天是早上过来的。”

乔唯皙：“嗯？”

言澈把乔唯皙抱到浴室，打开浴缸上的水龙头，往水里滴她喜欢的精油。

猫也跟着他们，蹲在门口，眼神很懵懂，东盯西看。

乔唯皙：“西西是跟你学的吗，喜欢窥探人。”

言澈：“我什么时候...”

乔唯皙咬住言澈的嘴唇，“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啊，民宿那晚，我没穿内衣下楼煮饺子，你一直在用电脑拍我。录视频的时候，镜头旁会亮灯。”

她啄了一下他的眼睛，“回去看着我的脸打了几次飞机啊，嗯？”

浴缸里的水满了，漾出边缘，一层一层地涌到地面。

乔唯皙被言澈撞倒，往前扑，呛了一口水。

西西蹲在门口，在他们交错激吻时，叫了一声春。

-

下午，言澈把客厅的风扇打开，去了厨房。

从美国回来，那么远的旅途，他一个囫囵觉都没睡，乔唯皙从背后抱住言澈，歪着头，耳朵贴在他背上。

他在真好啊，一切都是安静的，连蝉声都不显聒噪了。

人与人真要长久相处，温柔用不过时。

“言澈。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