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6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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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唯皙没跟唐欲周谈多久,他说的话,她自有分辨。
现在唐欲周于她只是个外人。
她把损坏的东西照价赔给摊贩和便利店,开车回了悦榕庄。
言澈没回来,他说完那句就走了,也不听她解释,不知跑哪儿去了。
她说的哪个字代表不要他了?
臭弟弟。她自个儿踩了一路的油门,累死了。
乔唯皙开门,西西在楼梯那儿小憩,小小一团,睁眼就跳到她怀里,见她一个人,往她身后看,冰灵的小眼珠带着诧异,似乎在问:爸爸呢,爸爸怎么没回来?
乔唯皙看懂了,抱着它往屋里走,“西西,你跟我过吧,我重新给你找个爸爸。”
西西没有叛变,兴致不高,软糯糯地“喵”了一声。
乔唯皙没胃口,好像中暑了,胸口发闷,窝在沙发里。
她拨通了言澈的电话,他倒是没关机,但打通后他不说话,她也不说,双双沈默,俩俩无言,然后她把电话挂了。
动不动就离家出走,他是要造反?
乔唯皙把收好的行李箱又打开,洗澡,餵猫。
她换了宽松的懒人裙,皮粉色的棉麻衣料,衬得她像一朵嫩荷。
盘腿坐在地上,她跟猫告状:
“我们吵架了。”
“言澈就是大醋桶,他回来你替我挠他。”
“讨厌死了。”
“以后我都抱着你睡,把他关在门外,让他睡沙发。”
“他说好不走的,现在人都没影儿了。”
唐欲周说,证监会盯上了言澈,几年前他和江淤註册的投资公司,涉嫌非法买卖证券,处罚不会轻。
乔唯皙当时留下,只是担心言澈,他骨子里总透着疯劲儿,她想听听实话,唐欲周夸大其词也好,危言耸听也好,如果她问言澈,他绝对不会实话实说,那家伙有事儿都是自己扛。
乔唯皙听完,心里五味陈杂,言澈竟还在搞投资,难怪他能给她买buellati,她明白过来,川西那辆七位数的房车肯定也是他的。
然后她可怜唐欲周,太自负,他还不够格来落井下石。有些关系,她平时只是不愿动,从小耳濡目染太多,唐欲周是为什么认为她护不住言澈。
乔唯皙把手腕抬高,对着光看手镯,睡意席卷,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睡到晚上八点,她是被饿醒的。
都怪言澈。按原计划,她这时应该在川西,喝松茸鸡汤,吃烤串。
地毯上的电话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,大概率是推销保险的。
乔唯皙气儿不顺,正想怼人,接起来,“不买,不想了解,滚。”
江淤当了一回受气包,楞了几秒,抢在乔唯皙挂电话前赶紧说:“在哪儿,把你男人领回去,一天天的找我发酒疯。”
怕乔唯皙不信,江淤把手机递到言澈耳旁,话里匪气重,像绑架犯,“出声。”
乔唯皙听见言澈的声音,他喝多了,低喃:“说什么,我老婆不要我了。”
乔唯皙起身,揉了揉脖子,“你们在哪儿?”
江淤就说了俩字:“餐厅。”
乔唯皙劝自己不要生气,压着火问:“哪个餐厅?”
江淤吊儿郎当地笑了一声,“还有哪个,你酒店这个。我说你知足吧,我们澈澈连生气都不想离你太远,怕走太远就看不见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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