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戒烟很久了,你知不知道?”
一个男人戒烟戒酒,又有结婚的打算,明显是为了备孕。
俩人在浓郁的暮色中合为一体,稠密的吻,交织的鼻息,五感被无限放大。
乔唯皙这晚终于知道言澈以前都收着劲儿,没有用力弄她。
饭点儿都过了还没人投餵,西西饿慌了,在屋子里上蹿下跳,爪子踩到了月光灯的开关。
冷白色的光照向他们。
猫像晚上在学校操场巡逻,抓早恋的教导主任。
俩人的影子在楼梯口那儿起伏收缩。
言澈看着乔唯皙,恳切又执迷,“给我生一个女儿。”
乔唯皙在他耳边呵气,“好啊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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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澈定了早上五点半的闹钟,乔唯皙刚睡没多久就被抱起来洗漱。
言澈把要穿的裙子都给她熨好了,不停地哄她:“宝贝,起床了。”
乔唯皙揪着言澈的头发,一巴掌糊过去,“言澈你烦死了。”
言澈任她闹,“到车上再睡好不好?”
乔唯皙靠在他胸膛,闭着眼逗他:“我要是说我不去领证了,你怎么办。”
言澈狠咬她的嘴唇,唇峰都给她咬红了,“乔唯皙你敢。你都睡我多少遍了,这会儿想起来始乱终弃了。”
从巴黎到川城,8517公里,他追着她跑了一路。其实不止这一路。
“......”性别对调,乔唯皙就是妥妥的渣男,吃干抹凈,拒不负责。
她睡醒时,车刚好停在民政局前。
道路两旁栽了一溜黄桷树,马路上是杂乱的树影,很热闹。对街的菜摊才开,货架上摆着新切的西瓜,包子铺前升起白色炊烟,挤满了赶去上班的路人。
言澈来得太早了,人都没开门,虽然他提前在网上预约了婚姻登记。
乔唯皙把西西从车后座抱过来,她浑身酸软,仿佛在梦游,“你也没睡醒是不是?我们好可怜,被迫早起营业。”
言澈看了下手表,扭开车内电臺。
窸窣电流响起,杂音后,调制信号找到了它的方向。
他侧头,“乔唯皙。”
言澈的声音不对,太正式,透着紧张。
“嗯?”乔唯皙抬头。
阳光跟着落了进来。
言澈说:“皙皙,我们俩过吧,简简单单,又长长久久。”
乔唯皙的眼睛太亮,专心地看他,致使他才起了个头就忘词了。
言澈摸了摸后脑勺,“我不穷,你想要的我都给得起,不会让你受苦的。”
天气太好,好到能原谅一切病痛,折磨和寂寞。乔唯皙不想哭。
很多事都像掌纹,起先繁芜萦绕,突然在某个点断裂不见。言澈是迄今为止,她得到的最好的结果。
电臺在唱情歌:
“只要你愿意跟我走/只要你愿意不回头/
只要你愿意在一片怀疑声中牵起我的手/
只要你在我因等待而疲倦的时候朝我点点头/
我多想和你厮守。”
乔唯皙垂下睫毛,煞风景地说了一句:“这就是你说的求婚?”
言澈洞悉她的挑剔,咽了一下喉,“...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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