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澈吻她的鼻尖,“一直做这些事的不是我?”
乔唯皙:“...可我们结婚了啊,我要照顾你的。”
言澈说:“不用,你是我老婆,只用帮我做两件事。”
“哪两件?”
“花我的钱,爱我。”
乔唯皙:“唔,言澈弟弟太好了。”
言澈咬她的嘴唇,“称呼不对,重叫。”
乔唯皙“嘶”了一声,言澈这会儿手格外重,她报覆性地咬他的舌头。
夜里起风,言澈抱着乔唯皙进门。
他把她抵在门边。
“乔唯皙,给你说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
“那天见过你之后,我经常做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
言澈:“梦到那片草原,我把你压在地上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还原梦里的场景,气音咬得浪。
“我撕碎了你的裙子,肆无忌惮地摸你。挣脱不开,你就哭,求我不要弄,你香得要命,声音又软又娇。”
二十七岁的乔唯皙又丰满了许多。
言澈继续说:“从那时候起,你就在折磨我,在那种梦里都折磨我。你说自己是不是很难搞。”
他描述得认真,作学术报告的语气,镇静从容,内容下流至极。
絮叨亲密的情话,乔唯皙动了情,“难怪你第一次就那么会。”
言澈说:“每次你一哭就要我的命。但在床上哭,是个男人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乔唯皙伸出舌尖,滑过他侧颈,“今晚要不要试试?”
“嗯?”
“去那片草原啊,替你圆梦。”
四目相望,同时在对方的眼里得到肯定。
言澈做事从不拖延,把车开到山坡下,钥匙一拔,灯都没熄,和乔唯皙疯狂接吻,她骑到他身上,解开他的皮带。
言澈没开乌尼莫克,这车底盘不稳,晃得厉害,轮胎瘪了又瘪。
大雨砸在车顶,风挡被雨水浇得模糊,电闪雷鸣,他们纠缠着出了汗。
玻璃窗起了雾。
宋代赵鼎把雪称为云娇,言澈在乔唯皙身上看到了一整句诗。
这是他做梦都想占有的女孩儿,终于嫁给了他。
天亮时,树上滴着宿雨,森林很静,乔唯皙用食指在玻璃窗上写:
想吃活捉凤尾,牛蛙,小面,凉糕,干锅鱿鱼,李子坝梁山鸡。
言澈腻在她背后,俩人黏黏糊糊。
乔唯皙受了凉,声音哑了,人废了,“流氓。”
言澈找出一件冲锋衣,把她抱在怀里,“心情好了一些没有?”
乔唯皙:“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?”
言澈:“我想要女儿,是想看看小时候的你。如果这事儿让你不开心,那我就不要了。”
他们搬到这儿不久,乔唯皙的经期就到了,那会儿她常在露臺发呆,还以为他没註意到。
乔唯皙:“好累,回去了,想睡觉。”
言澈把眼罩给她戴好,不闹她了,在她耳边轻轻叫一声“老婆”。
言澈姓言,字神仙,乔唯皙睡到中午醒来,她早上随口说的那些菜餐桌上都有。
她把几束马醉放进花瓶,枝桠在墻上印下影子,“这些菜你去哪儿买的?”
言澈把筷子放到桌布上,“你觉得哪儿能买到?”
乔唯皙:“自己做的?你怎么什么都会啊。”
言澈说:“网上有教程,看过就会了。”
不止她说的那些,鳗鱼饭,番茄牛肉饭,茄子打卤面,莲藕排骨汤,言澈这些日子变着法儿给她养胃,他不仅会做饭,还会摆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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