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明破晓时分,娄樾醒来一次,见怀中人睡得香甜,他未吵醒她,静静瞅着她的睡颜,顿生爱怜。
而后实在忍不住,掀高被子蒙住头,沿着她的锁骨细细地亲。
苏昭雪一觉睡到辰时末,才悠悠转醒。
她醒来时,娄樾已不在,她探手摸了摸身侧凹陷处的被单,温热尚余,他或许刚出去不久。
她忽而一楞,摸了摸身上穿的寝衣,不是她自己的衣衫,她几乎撑不起来,她穿着松松垮垮的。
多半是他起来时给她临时穿上的。
想起昨夜的胡闹厮混,苏昭雪心里依然发烫,娇羞不已。
与娄樾在床榻上厮混,她并不后悔,甚至甘之如饴。
之前存着的戒备与自尊,早就抛至脑后,毕竟她一路磕碰着长大,对她最好且把她捧在手掌心疼宠的人便只有他。
贤王妃善妒,不让贤王纳妾,有贤王妃珠玉在前,她努力茍一茍,让娄樾娶了她,也不是不能把控住他。
一想到将来要嫁与娄樾,苏昭雪忙捂住脸,暗骂自己真不害臊。
她甩了甩头,从床尾的行囊里取来一套自己的衣衫换上,无意中碰触到胸口,疼地嘶了一声。
她低头一瞧,又气又笑。
破皮了……昨夜明明不是如此,估摸是他今早偷偷欺负了她。
怪不得他给她穿上了寝衣,敢情是此地无银三百两!
苏昭雪决定晾他几日,省得他忘了分寸,思忖间,她小心翼翼换上衣裙,而后下床去洗漱。
一刻钟后,她推开客房的门,下楼去觅食。
楼下大堂有人在,梅一就着面汤吃烧饼,吃得呼呼作响,见她醒了,忙招呼她一块用早膳。
“苏苏快来,后厨早上刚做的烧饼,咸香味的,你尝尝,可酥脆了。”
苏昭雪笑着走过去,落座到梅一身旁。
客栈跑堂的小二见状,立马笑着上前招呼,先给苏昭雪倒了一杯热茶,叮嘱她稍坐片刻,吃食马上送来。
一杯热茶下肚,唤醒了苏昭雪的胃口,“梅姐姐,公子呢?”
娄樾今早出门前特地叮嘱众人,叫他们做事轻点,不要吵到苏昭雪。
梅一眼尖,觉得今日苏昭雪模样更艷丽了些,眉眼间残留着被人狠狠疼爱过的痕迹,但夜里太子殿下未差人送水,估摸二人没成事。
兴许只做了一半。
梅一心里猜测归猜测,当面可不敢打趣苏昭雪,笑呵呵道:“主子与福路去都司衙门了,晌午前会回来。”
苏昭雪眨眼,昨夜娄樾夜探都司衙门,今日正大光明再去,给对方措手不及,倒是会盘算。
提起都司衙门,梅一话锋一转,问起香囊药方一事。
苏昭雪闻言一笑,“公子和我说过了,待会儿我把方子写下来,梅姐姐,你待会儿若有空,我们直接去越州各大药铺采买,我可以教你配制。”
梅一正有此意,她今日不当值,正好有空办这事。
“行,咱吃完早膳就去。”
半柱香后,苏昭雪与梅一已在越州城内最大的安康堂。
这家药铺占了城内繁华地段的两层楼,上下各三间铺面打通,左边抓药,右边有两名坐馆大夫看诊,楼上据说是替人针灸热敷的包间。
出入问诊的人络绎不绝,男女老少皆有,不过从客人的穿着打扮来看,大多数是生活富裕者。
安康堂着实比回春堂还要气派,苏效忠赠予她的南街生药铺子压根不够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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