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昭雪也不艷羡,有多大本事做多大事,铺子这么大,背后东家自然也不会是普通人。
有跑腿的伙计见她们面生,忙不迭上前招呼,“二位姑娘,问诊还是抓药?”
苏昭雪不疾不徐说道:“抓药,请问贵店可有苎麻草?”
她的香囊配方不覆杂,蒜头薄荷雄黄外加苎麻草,客栈里有现成的蒜头薄荷雄黄,苎麻难寻。
此物生长在大周西南一带,虽不是稀有物种,但也难买。
回春堂有苎麻,不过份量也不多,苏昭雪拿钱买的,可不好意思与向崖山白拿。
安康堂伙计一听二人要买苎麻,立马面露为难,“姑娘来得着实不凑巧,一大早就有人把苎麻全买走了。”
梅一不懂苎麻药性,看向苏昭雪。
伙计未说是谁买走的,但说这话时口气并不太过惊讶,显然习以为常。
由此可见买走苎麻的人是安康堂的老顾客。
苏昭雪也不急,又说了另一味药材,伙计一听连忙点头,“生草有的,姑娘要多少?”
苏昭雪笑着说全包了。
伙计眼睛噌地亮了,大主顾上门,那可不便宜,一钱生草就要三两银子,软黄金哟。
一盏茶后,梅一拎着五大包生草与苏昭雪出了安康堂。
“苏苏,这生草主治什么?比那苎麻如何?”
苏昭雪眼也不眨地回道:“生草也是驱蛇虫的草药,寻常人不知道,上古药经有记载,回头你们先试一试。”
苏昭雪可没诓骗梅一,她还未来得及尝试生草的功效,只是不想白走一趟。
行不行,回头一试便知。
若是试都不试,着实可惜。
梅一:“……”行吧,苏苏跟着他们的主子学坏了!
二人继续前行,打算再去其他药铺捡漏。
越州大街人流如织摩肩接踵。
苏昭雪二人走至一半就走不动了,人太多,她们二人干脆挑了一家茶馆,先坐下歇歇脚。
茶馆人也多,有说书先生在臺上讲得吐沫横飞口若悬河,围观者纷纷拍手叫好。
苏昭雪仔细一听,原来说的是某位营中小将单骑救美的故事。
自古以来,英雄难过美人关,说书先生口中的小将也不例外。
“那赵瑾瑜手握长剑,朝着挟持美人的土匪头子就是一剑……”
赵瑾瑜三字一落下,梅一手中的茶盏差点端不住,双眼更是瞪得贼圆。
苏昭雪捕捉到梅一的异样,忙低声问道:“梅姐姐,你可是认识这位赵小将?”
梅一心中苦笑,她何止认识!说书老头嘴里的美人就是她啊!
可赵瑾瑜早已惨死,故事背景也不是去英雄救美!
梅一恨不能撕碎乱传谣言的人的嘴巴!
太子殿下若是听到这些谣言,指不定心里多气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