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,半年战役
夜色如墨,浓稠得化不开,无名的身影在这深沈的夜幕下显得格外匆忙。
他脚步急切,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驱赶着,将沈钰匆匆交予旁人后,便转身融入了那暗沈的回廊之中。
脚下的石板路被他踩得哒哒作响,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未竟之事的焦急,一心只想快些回到房中,继续钻研那尚未完善的战术。
其实,在他心底,早已将与沈钰的谈话细细盘算过无数遍,那计划中的每一步、每一个细节,都如同精密的棋局,在他脑海中反覆推演。
只是,白沐澜的身影迟迟未现,如同那缺失的拼图一角,让他始终觉得这幅名为“战局谋划”的画卷不够完整。
他满心期待着能同时倾听两人的见解,将那计划斟酌得更加周全,故而暂且按下了与沈钰深谈的念头,决意等待白沐澜的到来,仿佛只有集齐这两人的智慧,才能在这混沌的局势中寻得一丝清明。
沈钰确实不负所望,办事得力得让人讚嘆。
当日暮的最后一丝余晖被夜色悄然吞噬,天地间被黑暗笼罩,无名在饭厅与洛夏不期而遇。
此时的饭厅里,烛火摇曳,光影在墻壁上晃荡,仿佛也在为这忙碌的一天而疲惫。
无名微微抬眸,目光扫向洛夏,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与关切,随口问起事情的进展。
洛夏的眉眼间还带着些许忙碌后的疲惫,但神色却颇为自豪,告知无名他们配合默契得就像多年的老友,短短一日,那二十万人便被梳理得井井有条,秩序井然,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手,将混乱的丝线编织成了顺滑的锦缎。
无名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,转而问起洛夏追求沈钰之事。
洛夏的脸颊瞬间鼓起,像是一只被惹怒的河豚,那模样显然是被戳中了心事,气鼓鼓地回道:“他说他有心上人了。”
那语气里满是不甘与委屈,仿佛是一个孩子丢失了心爱的玩具。
无名听着这孩子气的抱怨,不禁哑然失笑,那笑声在寂静的饭厅里轻轻回荡。
他轻声安慰道:“好了,洛夏,容颜易逝,不过是岁月长河中的一抹浮沫,自会有懂得之人珍视,未来定会遇见更契合的良人,不必为此伤怀。”
然而,人族带来的队伍中,成分覆杂得如同夏日的繁花,除了各门派的弟子,还有不少闲散的散修。
这几日,战火未燃,平静得如同死寂的湖面,众人皆无事可做,闲得久了,便如脱缰的野马,在这看似平静的营地里生出许多是非。
无名听闻的冲突之多,犹如夏夜的繁星,数不胜数,每一次听闻都让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一分,这让他颇为头疼,好似有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。
无奈之下,趁着夜色深沈,万籁俱寂,他朝着沈钰的住处走去。
借着朦胧的月色,那月色宛如一层薄纱,轻轻披在大地上,无名沿着熟悉的路径,精准地停在了沈钰的房门前。
他抬手,手指轻叩门板,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仿佛是心跳的节奏。
“沈钰,睡了吗?”
片刻后,屋内传来沈钰的回应:“没,请进。”
无名缓缓推开房门,屋内的烛火摇曳,光影在墻壁上晃荡,像是一群欢快的舞者。
沈钰正站在床边,披衣而立,似是正要休息,那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,显得有些落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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