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从画中走来,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美。
无名的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浅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真心的喜悦,点头应道:“确是在想你。”
白沐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,那得意如同闪烁的星星,抬手从袖中取出一坛酒,置于桌上:“上次未能共饮,此次你可不能推脱。”
言罢,拿起无名手边的杯子,满上酒,递到无名面前:“小名名,我不辞辛劳赶来,你可要给我几分薄面。”
无名接过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,剎那间,耳根泛起红晕,那红晕像是天边的晚霞。
他强忍着酒液的辛辣,咽下喉咙,猛地站起身,脸上满是抗拒:“这酒如此苦涩!你莫不是下了毒?”
他的眉头紧紧皱起,那神情好似真的被这酒折磨得不轻,仿佛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白沐澜见状,忍不住笑出声来,那笑声清脆悦耳:“方才喝时,可不见你犹豫。”
无名瞥了他一眼,优雅地翻了个白眼,并未言语,那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嗔怪。
白沐澜这才解释道:“这是人参酒,本就苦涩,却有养生之效。”
无名一听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正要开口抱怨,敲门声突兀地响起,那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微妙氛围。
无名以为有要事,忙收住话语,高声道:“何事?”
门外之人回道:“老大,妖族人已至,只是妖尊不见踪影,让我们自行处置。”
无名的目光移向坐在一旁悠然自得的白沐澜,真是又好气又好笑,对着门外说道:“妖尊在此,照人族那般将妖族编排整齐便是。”
门外之人先是一楞,这才註意到白沐澜,似是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只是默默退下。
无名看向白沐澜,示意他起身:“你的人不熟悉此处,你不去看看?”
白沐澜却稳稳地坐着,摆了摆手:“来的不止我一人,自有人安排。”
无名无奈,只得重新坐下,与他闲聊起来,那闲聊的话语里,却也藏着对局势的几分担忧。
白沐澜虽如此说,旁人也证实确有一人负责,只是后来便没了踪迹,直至最后,无名也未见到那人究竟是谁。
这就像是一个未解的谜团,在无名的心头萦绕。
该来的人都已齐聚,无名便将先前的谋划一一道来。
众人听闻,面露惊讶之色,那惊讶仿佛是平静湖面被投入了巨石,泛起层层涟漪,但也未提出异议,皆点头应下。
此后,矛盾渐少,银渊依照约定,不时派兵前来,无名也派兵佯装迎战,实则虚与委蛇,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。
如此这般,在打打闹闹中,半年时光悄然流逝,如同指尖的沙子,抓也抓不住。
无名对前来相助之人,皆是好酒好肉招待,那丰盛的食物仿佛是对这平静日子的一种慰藉。
虽未曾让他们真刀真枪地上阵杀敌,但人皆有惰性,有这等免费吃喝的好事,自然无人反对,日子倒也过得相安无事,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让人有些不安,却又贪恋这片刻的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