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这些了,”楚越实在不想提起这些伤心事,他眼下被长青寺被炸一事忧心,如果这件事情不给皇帝一个满意的答覆。
不仅楚奕会被牵连,连邢立和他也不会逃掉。
“长青寺这个案子到底该怎么查?”楚越身上有些麻了,起身挪了挪位置,问道:“你现在有思路吗?”
邢立褪了鞋,很自然地靠在床头,把楚越的脑袋放在小腹上,指间划过楚越的乌发,酥麻到了心坎,这一切仿佛不太真实。
他定了定神,道:“那把火是我放的。”
“什么?”楚越刚缓下心情,依偎在邢立的身上,听到邢立的话,差点跪了起来。
邢立抬手将人按了下去,他道:“我早就发现了端倪,从发现兵刃那天开始,我在恭房发现运出的恭桶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邢立:“那些恭桶来来回回那么些趟,长青寺有那么多人?况且这些运送恭桶的杂役伪装的再好,有些刻在肌肉里的记忆是无法掩藏的。”
楚越贴在邢立的小腹上细细听着。
邢立接着说:“这些人总是在不经意间使用左手,且是在普通人不会使用左手时使用,如果是一个还好说,可惜我仔细观察,那几名杂役都有这样的特点。”
楚越听到邢立的分析,心里早已惊涛骇浪,可他还是安心地躺在邢立身上,眼波微动,“苍旻山庄的太极剑术,讲究合二为一,左右双剑合并,有名不求人,以求自身将剑术达到顶峰,因此苍旻山上的弟子几乎自小修习左手剑法,不论吃饭,写字,还是干活都会下意识地使用左手,这是想改也改不掉的。”
“不错。”邢立修长的手指嵌进楚越泼墨似的长发里,在里面拨弄着,“我当时并未有打草惊蛇,因为此事与楚奕有关我只能暗中观察,这长青寺里居然也有楚奕的人,每到深根半夜,那几名和尚悄无声息地将恭桶内侧藏的火药运到正殿的佛像后,他们自觉得做的天衣无缝,可惜在我眼里这只是跳梁小丑。”
“所以你为了保护皇上和楚奕提前把炸药给点了?”
邢立弄的楚越心痒痒,抬手也去抓住邢立一截头发卷在食指上,邢立埋下头,忍不住朝楚越的额头深深吻了下去,长发落在楚越的脸颊,酥得他春心荡漾。
邢立的吻是一触既离,刚要离开,楚越举起一只手托住邢立的后脑,就这么将人按了下来,楚越下巴微扬,两人正好唇齿相依。
这一接触邢立再也不肯分开,他两手抚上楚越的脸颊,胸膛上下起伏,鼻息紊乱,喉间发出微微的喘/息。楚越也面色红晕,似有潮动,窗外树影绰绰,月色透过窗纱,撒在青罗帐上,映在这一对璧人身上。
在这场交缠里,他们二人才算找到了彼此的慰藉,或者说这是欲,是两人对彼此的欲望。
在燥热膨胀的血液里,在此起彼伏的心跳里,邢立才感觉到原来他也是活生生的人,
因为他有欲望,楚越亦如是。两个伤痕累累的年轻人在这场爱意中相互治愈。
邢立痴迷地享受着来自楚越的馈赠,身体的欲望几乎要将他理智的堡垒冲塌。
楚越还受着伤,不能碰他。
邢立松开手,抓紧身下的被褥,逼迫自己从楚越的唇舌间退出来,再这么肆无忌惮,他真的会失控地想要去占有楚越的整个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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