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在邢立的胸膛下早已被这场情动迷的不清晰,邢立退出后,楚越才缓缓睁开眼,波动的胸膛渐渐趋于平缓,潮红的肤色还未褪掉。
邢立扬起下巴,仰靠在床头,他不能看这么勾引人的楚越,这时候他的身体早就有了反应,可是理智告诉他,这一生他决不能伤害楚越分毫。
“原本我是想放开一道口子,把他们暗地里的动作尽收眼底。”邢立继续之前的话题,“楚奕是你弟弟,我知道他最挂念的就是他,我是想默默地将炸药挪走便算了,可是礼部搭祭臺那天,我发现不对劲,但始终也不敢确定,这个险我便不敢冒了。”
“陛下入寺那天,不论是楚奕还是庸王都带了不少人,乱哄哄的,表面上风平浪静,可我知觉告诉我,这场祭祀大典很不妙啊,当天必得出些事情,我讨厌失控的事情,其他的我还可以冒险,但事关陛下安慰,我只能将祭祀大典毁了,这样所有人都能安然无恙。”
楚越望着邢立刀削似的下巴,道:“这下所有人都保全了,可你自己呢?你可知道君恩易逝,这一次要怎么摆平才能让你在陛下面前不失宠。”
邢立苦笑一声,无奈道:“你那个弟弟还真是勇气可嘉,来这上京夺嫡是假,报仇才是真,他不仅要杀了陛下,还要杀了我,倒是个人物。”
楚越何尝不知,他心底早已痛到不能自已,“楚奕一定很孤独,我们所有人都离开了,他想要覆仇何尝不是求死。”
邢立握紧楚越的手,“没事的,你还活着,等抽时间你好好和他说,他会放弃覆仇的。”
说到覆活,邢立又想起了之前问的,“为什么会变成梅灵泽?”
楚越摇头,“我也不明白,我醒来时是在棺材里,想必梅灵泽被拜合提努打死了,我也算是借尸还魂了。”
“对了,”楚越猛地想起,“你们是在景川王府的密室里找到我的尸身?”
楚越记得早皇城司的案宗里看到过,是邢立发现的。
邢立听不得“尸身”这两个字,这两个字似一把利剑,直剜他的心臟,
“嗯,”邢立逃避似的点点头。
“可我是死在了景川城外的官道上,那是个深夜,可是白雪皑皑,月色明亮的很!”楚越意识到不对劲,“那个女刺客将我的尸身带到景川王府,如果是为了交差,景川王要杀我,那杀了我之后应当扔的远远的,可是这么不巧就被你发现了?是否太过巧合?”
邢立握住邢立的手越发的紧,他哑声道:“那也可能是栽赃嫁祸了。”
楚越脑子刚清晰片刻,便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,当年的案宗太完美,完美地找不出任何问题,可就是太完美显得那么不真实,楚越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双手在操纵着这一切。
“这件案子已经过去五年,”邢立道:“我会查下去,杀你的那个女刺客我一定会手刃了她,幕后的凶手我也一定揪出来。”
当年的案子就像一团迷雾,疑点重重,偏偏又抓不住,楚越思索了一会道:“当年证明景川王锻造兵器陷害我成安王府的证人可是王安宜的父亲,如今景川王府不覆存在,也仅仅有一丝血脉还关在宗人府早已不正常,那便只能从王家人做切入口。”
邢立:“放心吧,等这件事情一了,我就暗中重查这个案子。”
“嗯嗯,”楚越有些疲乏,说话也开始有气无力,“今日无忧子道长被杀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