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寸惜道:“你们两个与师兄再亲近,也不过是两个外门。而我与师兄自小一起长大,师出同门,如亲兄妹一般,他会说什么,做什么,我再了解不过。”
她抬起眼来,一字一顿缓缓说道:“你们两个,莫不是在掩饰着什么,怕被人发现么?”
刘观云先是一楞,继而一嘆,与杜夜海对视一眼,无可奈何道:“你既已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若非要看,那便看吧。只是,这尸身,你断不能带走。”
杜夜海却仍是不依不饶道:“红蜘蛛是自已人,看便看了。但这两个小鬼,是决计不能活的。”
程不渔苦笑道:“你们天下第一刀的人,便是如此小心眼么?名字倒是响亮,刀倒是够快,谁知竟是一群小肚鸡肠的人!”
若不是他的脚还被束缚着,凭他的身法,想要杀他,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事。只是此时此刻,莫说还手,就算是逃跑,也难上加难,他只能在心里叫苦不迭。
而陆晚晚则更是绝望至极。莫名其妙被程不渔拽了下来,又莫名其妙地要被杀,这可真是无妄之灾!
杜夜海拔出一柄黑漆漆的大刀,一步步走上前来。他的步子重若千钧,每一步似都踏破了他二人的苦胆。
“今儿个,算你们两个小毛贼运气不好了!”
他抬起大刀,月光之下,黑刀如一道黑绸,将天一遮,星月失色。x
突然,众人只听见“铛”地一声响,杜夜海手臂一麻,手中的黑刀竟被一道耀眼的银光击得歪斜了出去。
杜夜海愕然抬头,却见头顶不知何时已经飘来了一条人影,仿佛被风吹来的一朵云。
满天星光衬得这人一袭白袍,潇洒出尘,有如飞仙。
却见他从容落在了程不渔面前,将手一抬,方才那道银光便已经重新回到了他的掌心之中。
长枪破空,猎猎风响,他自将枪一旋,那桿银光慑人的长枪便已经直指杜夜海的眉心。
见到沈璟彦,程不渔这颗心可算是放回了肚子里。他知道自已今日是无论如何也死不了了。
“沈公子!”陆晚晚难以自抑地大呼一声,几乎要喜极而泣。
江寸惜本袖手旁观,可如今见了这柄长枪,却也心下讶然:“风雷门?”
杜夜海这一辈子,走到哪里不是气势汹汹、人敬三分?可现在竟被一个少年用枪尖儿指着脑门儿,遂不悦道:“风雷门又如何?他们金枪还得敬咱们破云刀堂三分,更何况是银枪!”
沈璟彦蹙眉道:“不管我手里的是金枪还是银枪,这人你们今天是杀不得。”
他的语气透露着三分冷峻三分傲然和四分坚决,这在杜夜海看来是十分的羞辱。
杜夜海更添了几分愠怒,心中一股火腾地燃起:“你这小儿,不过是桿没砣的秤,偏要翘尾巴!你既然就要与老夫对着干,那老夫便奉陪到底!”
还没好好说上几句话,两个人竟然同时凌空一跃,一黑一白两道虚影一闪,便飞蹿了出去,刀枪相击,火星四溅,瞬间斗在了一起。
刘观云与江寸惜打心底不愿招惹风雷门,可这杜夜海二话不说便已经出手,就算他们想拦,也已拦不住。
两人斗得正酣,程不渔焦急地望着局势,而陆晚晚此时却忽然变了面色,似下定了某个决心,目光中透出几分狠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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