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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 想尝尝吗 “兼职陪-睡么?”……(4 / 5)

魏庭修刚喊出名字,便听到对面那头呼呼的风声,他低沈着声道:“你在哪儿。”

“去医院的路上,我外婆要手术。”贺惊深喉咙发颤,鼓起勇气问:“你可以……”

魏庭修直接打断他:“你现在的地址发我,我马上到。”

贺惊深眼眶一热:“好。”

他的通讯录列表里有几千号人,关系不错的也有几十个,可唯有一人会在凌晨两点多失眠找他,又恰好赶上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刻。

没有刻意的偶遇,也没有精心的设计。

出现得那样刚刚好。

八分钟不到,魏庭修的跑车便呼啸轰鸣着进入贺惊深的视野,而从体大到别墅匀速要花近半小时。

副驾驶打开,贺惊深匆忙一瘸一拐地爬上去:“谢谢。”

魏庭修深邃的眸子掠过青年的腿和胳膊,以及焦急的神情,随即他一言不发地帮青年系好安全带,全速开往医院。

下车时,贺惊深摔麻木的膝盖一软,险些再次跪倒,魏庭修绕过车头,一把背起他,径直冲进医院去乘电梯。

贺惊深给他指完路后,低低地道:“魏庭修,谢谢你。”

“不用对我说谢。”

两人来到手术室外,贺惊深见到“手术中”的红灯亮着,心臟仿佛被死死地攥紧,外公、舅舅以及两名护工都在,医生把手术同意书递给贺惊深后,贺惊深拿笔补上。

签完,他靠墻撑着双腿,走廊里浓烈的消毒水味刺进鼻腔,贺惊深呼吸颤抖,他问舅舅:“为什么拖着不签?”

“你外婆早就说过,半截身子埋入黄土的人,迟早会有那么一遭,不想让你太辛苦。”宋建国低着头说。

贺惊深听言,捏紧手掌,鼻音厚重地道:“我说过,我不辛苦,何况就算为你们吃再多的苦我也愿意,你们为什么就是听不进去呢?”

他狼狈地擦下眼,却发觉手指上都是冷汗。

跟前递来一方手帕,同样的质感,来自同一个人。

“坐下等。”魏庭修扶着他坐到长椅上,低语道:“我去去就来。”

贺惊深盯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,无暇顾及他,任由他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但顷刻功夫,魏庭修便又回到他身旁,还带来酒精、纱布、棉签和几管药膏。

“我帮你处理伤口,你继续守着。”魏庭修淡淡说道,半蹲在他的腿边。

贺惊深抿唇,不再说谢,默默记在心里。

他摔倒那会儿只觉得麻,并未感觉到疼,可消毒清创时,疼痛后知后觉袭来,清凉的酒精喷洒开,即使有魏庭修帮他吹气,伤处也仿似被无数根针扎一般,疼得他肌肉一阵收缩,冷汗直冒,五指不自觉把手帕抓的皱巴巴。

魏庭修不得不再放轻些动作。

他把灰尘和沙砾擦拭掉后,给青年涂上抗炎、促进愈合的药膏,再敷上凡士林纱布,为防止掉落,他又用长纱布在青年的胳膊与膝盖外围绑上几圈固定。

做完这些,他也未去洗手,而是把青年穿反的鞋子,调整过来。

贺惊深垂眸,他出门匆忙没穿袜子,运动鞋也不是天天刷,可能会有一点异味……但魏庭修非但没嫌弃他,还光着手握他的脚、帮他提鞋跟。

魏庭修对他实在太好,以至于让他产生出被喜欢着的错觉。

但这样的想法一瞬即逝,他看着手术室,五内俱焚。

天边亮起鱼肚白时,手术终于结束,主刀的医生走出来,贺惊深“腾”地站起,冲上前去:“医生,我外婆怎么样?”

“病人手术成功,但需要进icu监护治疗,密切观察一段时间。”医生道。

“太好了,谢谢医生!谢谢医生!”

贺惊深胸口沈甸甸大石头终于落下,阴霾消散殆尽,他朝着外公和舅舅笑笑,又对着魏庭修灿然一笑:“手术成功了!”可紧接着,他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,踉跄着靠到墻上。

“吓死我了。”贺惊深双眼滚烫,泪水猝然决堤,他哽咽道:“外公,舅舅,不可以再有下一次,生病就要立即治,不准拖到我来,听到没有?”

若不是有魏庭修,他赶来这里还不知道得耽搁多久……

宋建国嘆息一声:“晓得了。”

外公不点头,贺惊深便与他对视,直把外公盯得同意,他才罢休。

魏庭修亲眼目睹青年家“老弱病残”齐聚,头遭直观地体会到青年照顾这样的一个家有多么不容易,但青年看起来却很乐观阳光,在外面兼职时被欺负、遭受冷嘲热讽也依旧笑脸迎人,可青年才刚满二十,本该肆意挥霍光阴的时候,却早早懂事地背负起家庭的重担……

魏庭修的胸膛里仿佛蓦地滋生出一股子陌生的情愫来,近乎剧烈的顿痛感。

即便没有人教过他,他也知道,这叫心疼。

他想保护青年,不让他再经受任何伤害,无需再吃半点苦头。

可青年还没同意他的请求。

贺惊深帮着把外婆送入icu病房后,他对魏庭修道:“男神,辛苦你陪我守一整晚。”

他主动抓住魏庭修的手,面红耳赤地说:“让你摸一会儿,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

魏庭修却没有摸,而是道:“我待会去公司。”

他预料青年一时半刻不会离开,便拿出手机道:“你需要什么,我让助理送来。”

“不用的,我回校去开个假条,正好到宿舍拿些生活物品。”贺惊深舔下干涩的嘴唇:“男神,那件事,我可能要晚些才能答覆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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