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庭修从衣帽间拿着两身同款不同色的丝质睡衣走上楼,听到潺潺水声,他放轻脚步,逐渐靠近声源处。
目光穿透湿热水汽,只见青年比例绝佳的身姿舒展,肌肉线条紧实漂亮,除去摔伤已经结痂的膝盖和手肘,皮肤莹白如玉,水光淋漓地泛着粉,仿若吹弹可破的果冻,一咬就破。
就连分量不轻的部位,也同样颜色浅淡,和青年一样透着涉世未深的可爱,魏庭修有些可干舌燥起来,他收回目光,将衣物放到架子上便僵硬地转过身去。
而正是这时,贺惊深头发洗完,抹去脸上的水睁开眼睛,男人的身影在他视野里一晃而过。
“魏庭修?”他音量不高不低地喊道。
“嗯。”魏庭修声音沈哑道:“洗完穿睡衣出来。”
贺惊深隔着镂空的屏风,与他对视上,男人的眼神仿佛有如实质地落到他身上,深刻地辗转研磨,他后知后觉地用毛巾遮挡,但又觉刻意、多余,反正都是男性,魏庭修的身材不比他好得多?
“好的男神。”
他手臂垂下,挤沐浴露抹在身上揉搓,待到把全身“腌制”得都跟魏庭修差不多的气味,他才淋浴冲洗干凈泡沫。
吹完头发,贺惊深穿上新的棉内-裤和睡衣,睡衣是墨绿色的绸缎制成,细腻顺滑,轻若无物地贴着肌肤纹理,走动间,布料更是滑溜溜的,带着体温晃荡时,像是有一双手在柔和地抚-摸着他。
“睡衣好舒服。”
贺惊深走到床边,魏庭修正坐在尾端沙发,欣赏着月色慢品红酒,见他过来,转头应声:“舒服便好。”
“男神你也去洗漱吧,我们早点睡。”
贺惊深红着脸倾身,自作主张拿下男人手里的酒杯:“洗澡前不能多喝的。”
“嗯。”魏庭修喉结滚动,环臂轻拥下青年的腰肢:“上-床等我。”
贺惊深听言,心臟蓦地剧跳,他不由吸气,身子紧绷着应道:“好。”
他耳垂滚烫,踢掉毛茸茸的拖鞋,爬上尺寸巨大的床,床垫软硬度刚好,床单被套皆是少见的雅黑色,充满森冷禁欲气息,好在被褥比蚕丝还要柔软,盖在身上轻飘飘的,舒服至极。
刚躺下,他想起手机还在衣服口袋没拿,便又下床冲进卫生间,正撞上魏庭修解开衬衫纽扣,露出饱满鼓囊的肌肉……
“嘶……”贺惊深双目放光地倒抽口气:“男神,你身材好绝!”
魏庭修动作顿住,继而又面不改色地解扣子,直把上身彻底暴露在青年眼前,才轻启薄唇:“还想看?”
贺惊深眨眨眼,怔怔地点头:“我说想,会怎么样?”
“那便过来。”魏庭修深眸紧凝着他:“帮我。”
“……”贺惊深脸色顿时爆红,这要他怎么把持住啊!
把不把持都是暴殄天物!他攥紧睡衣的裤缝,上前迈出一步,又赶忙撤回,连此行目的都给忘记,一路狂奔回卧室跳上-床。
魏庭修望着青年仓皇逃跑的背影,微微勾唇。
他照例先进泳池游泳,但今晚的他,俨然尤为急切,只游片刻就回到岸上,随即快速洗漱一番,迫不及待想将青年拥入怀中。
他的大脑似乎在不断产生激动兴奋的激素,因太过澎湃,指尖都跟着颤栗起来。
须臾。
水声停歇,全自动吹风机响起烘干声,而魏庭修只吹得半干,就套上睡衣,扣子也没系全,便抬脚踏进卧室。
“男神,帮我拿下手机可以吗?”贺惊深及时喊道。
魏庭修脚步一顿,折身去帮青年的忙,拿到手时,他发现两角有几道严重的裂痕,许是那晚青年摔倒的缘故,而青年一向节俭,还没换新的。
贺惊深看着男人越来越近,心扑腾扑腾地狂跳。
“谢……”他刚说出口一个字,就抿住唇,他接过手机,像是期待男人再来偷袭他一般,支起上半身去相迎,而魏庭修膝盖撑在床边,却是一动未动。
贺惊深被男人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盯着,面上发热,稍低下头,视线触及他只系着两颗扣子的睡衣,心道也不知道穿好,太引人犯罪啦!
他跪起身,伸手去帮魏庭修系纽扣。
可刚碰上,手便被男人攥住,他抬头,霍地撞进男人深如漩涡的双眸。魏庭修沈声道:“贺惊深,你想解开,还是系上。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
贺惊深话还未说完,下颌便被捉住,下一瞬,男人俊美的脸庞放大,他听到对方呼吸略显粗重,接着便有些急促地吻上了他的唇。
不是浅尝辄止。
贺惊深被带着躺倒时,魏庭修还在进攻,冷香与浴后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向贺惊深倾涌,带着令他心惊的灼热和强势,他完全没想到,第一晚陪-睡,便是这么地让他措手不及。
两层单薄的丝绸睡衣,仿佛不再存在,魏庭修肆意地将布料揉捏成他想要的形状,两具年轻力壮的躯体,严丝合缝地尽情相拥。
“魏庭修……”贺惊深莫名恐惧地推开他:“你太用劲了。”
揉得他哪哪都疼。
和他想象中的“摸”根本不一样!
“抱歉。”魏庭修的嗓音哑到极致,他安抚性地在青年唇角轻轻吻了吻,缓一会儿,恢覆他一贯冷淡的模样:“吓到你了。”
贺惊深摇摇头,问他:“是越用力,治疗失眠的效果越好吗?”
魏庭修眼眸闪过幽光,他喉结上下滚动:“嗯。”
“我会註意循序渐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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