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裕大笑一声,随后也是一夹马腹,跟了上去。
突然,沈蔺感觉身后一重,不知是什么东西坐了上来。
他回头一看,竟然是谢裕舍弃了“遒风”,一个踏背飞步,又与他同乘一骑!
不同的是,之前是谢裕在控制着“霜雪”,而这一次,马鞭却在沈蔺的手中。
后背传来一阵电流般的触感,是谢裕摸上了他的腰,在不安分的乱动。
沈蔺下意识挺直了腰桿,肩膀倏地一重,谢裕将头搁在了他的右肩之上,他洁白纤细的脖颈便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下。
因为骑马的缘故,沈蔺整个人是跨坐在马背之上,这不可避免地方便了某人的一些动作。
谢裕的那双手很快就从他的后腰绕到了他的小腹处,掀开那因为骑马早已变得凌乱的外袍。
沈蔺的呼吸变得紊乱,谢裕的视线太过专註炽热,他像是个野兽正在标记自己的猎物,许是说是亲上了沈蔺的脖子,不如说是在啃!
谢裕的力道有些发狠,沈蔺被咬得有些承受不住。同时,谢裕那只已经伸进了他外袍的手也没闲着,还在持续地往下探索。
沈蔺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,特别是在马背上,他控制着方向,“霜雪”还在颠簸。
他往左侧了脖颈,又被谢裕那只空闲的手强制掰回,迎接着他的是谢裕愈发激烈的动作。
在谢裕好像虚虚握住什么的时候,沈蔺尾骨一酥,什么东西顶到了他?!
他微微睁大了眼睛,眸中全然是不敢置信的意味,又想逃避地往前缩,被谢裕拽着拉回。
“逃什么?”谢裕松开嘴,欣赏着沈蔺脖颈上的红痕,嗓音变得喑哑。
“没见过,还是没用过?”
沈蔺脑中轰鸣一片,就像有无数烟花同时炸开。
谢裕,他他他,怎么能说出这种话!
他僵硬地不敢动,也祈祷这谢裕最好不要动,因为他感觉,自己的那处也好像有些不受控制起来,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征兆。
果然,这一切都被谢裕察觉,他轻笑了一声,眸色一暗,表情更是满满的恶趣味。
“同床共枕几天没碰你,憋坏了?”
“玉琢,我不在王府的时候,你就是这么强忍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