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…是这样嘛。

温妤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，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高兴才对。

原来思青老师之前给林野说看过她的作品，是因为闻之言的引荐 。

那这次得奖…

离开套房后，温妤挽着闻之言的手，任由着对方带着自己走，而她的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。

“在这儿等我一会儿。”出了酒店门，两人就隔开了些距离。酒店门口碰上个和闻之言相熟的商人，于是闻之言让温妤待在有暖气的大厅，自己带着那人在一边谈事。

暖气温暖，可温妤呼吸的时候总感觉有些缺氧，或许是里面太闷的缘故。感应门自动打开，往外踏出几步，任由那夜里的风拂过面庞，吹散走闷热，却吹散不了心里的愁闷。

“温妤姐。”

温妤跟闻之言去十楼待的时间不算短，那些个演员艺人大多也只是来走个过场，早都离开。程楠今晚没获奖，温妤当时见他似乎不是很高兴，但现在站在温妤面前时，程楠的忧愁似乎一扫而空。

只是此刻他的脸像个熟透的红苹果，脸颊上，连带着脖子上都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点。

“程楠，你怎么了？”温妤站的位置和程楠隔了些距离，说完这话时，程楠主动向前几步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男人嘟囔着，迈出几个步子，身体摇摇晃晃的东倒西歪。“可能是…过敏了？”

程楠扯了扯身上那件高定毛衣，除了触目的红点之外，还有些没有消退完全的青青紫紫，温妤不由得想起先前岑爽说的那些话。

“也有可能是发烧了，毕竟我感觉脑袋昏昏沈沈的，很痛很痛。”下一秒，没等温妤有什么反应，程楠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上。

温妤身子一怔，想要推开程楠，却又听见他说：“温妤姐，我好难受，你能不能帮帮我…”

温妤咬着唇，念着对方是个病号，暂且收回了想要推开他的手。

“我帮你叫个救护车。”

温妤刚要打开手机却被程楠阻止：“不用，你带着我去对面药店就行。”

酒店的对面，正好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连锁药店。

“那好..”温妤缩了缩身子，尽量不让自己和程楠的身体有所接触，但程楠的手依旧搭在她的肩膀上。

路边的草丛里发出些动静，什么东西在里面窜动，引来一阵声音。

“应该是野猫吧。”程楠瞄了眼说道，打消了温妤的疑虑。

药店有纸杯和热水，程楠吃了开的药，坐在门外的椅子上。

“你说..为什么今年的新人奖不是我？”他盯着头，看着手上拿住的纸杯。

“没关系，下次还有机会的，你已经很棒了。”温妤安慰道。

换来的是程楠的自嘲一笑：“等到明年，我能有现在的热度吗？”

身上的那些伤口疼痛还没有磨去，程楠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坚持多久。若是今晚拿了奖，有了热度和名号，也不用…

程楠的手腕上有圈淡淡的粉色，像是什么东西长时间戴上之后印上去的痕迹，不仅是手腕上，他的脖子上也有这么一圈痕迹，但被高领遮住，只有他坐下身子往前倾时才会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