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妤姐这次得奖，以后事业会更加顺风顺水吧？”程楠瞇着眼看向温妤。

“我…”

温妤没说下去，风突然变大了，吹乱了她的发丝，显得略有些凌乱却又别有一番韵味。

回头看向酒店门口，闻之言此时已经谈完事，往酒店外面走。

“你好好休息，不行的话打电话给你助理，我先走了。”

“等等。”程楠伸手抓住了温妤的手腕。

程楠是颇有些稚气的长相，鹿眼亮亮的给人一种纯澈的感觉。此刻温妤疑惑转头看向他时，便对上他的眼。

“温妤姐，谢谢你。”

有些奇怪，可温妤说不出是为什么。程楠盯着她，却又眼神飘忽，眼神时不时移开往她身后的什么方向看去，像是确认了什么才慢慢松开温妤的手腕。

温妤没多在意这些，过街回到酒店门口时，闻之言已然在门口等待。

“刚才去做什么了？”

“一个认识的朋友过敏了，还有点发烧，我带他去买药。”

闻之言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，为她打开劳斯莱斯后座的车门。

“闻之言，是你向思青推荐的我吗？”车厢内，温妤兀自问道。

入围的作品先是经过大众推荐，再根据专业的评委进行筛选而成。所谓大众推荐就是在网络平臺上进行投票，不过也会有不走商业路线的文艺片被评委直接纳入入围范畴。

“和姑姑提过几次，她很欣赏你。”闻之言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休息，下午在公司处理完公务就来了。

工作时间太久了就会有头疼的毛病，此刻他眉宇之间拧起，手肘靠抵在车窗上，手指按揉着太阳穴。

“除了提起过，你还做了其他什么事吗？”

闻之言松开手，疲乏还是没能消除多少，他偏头看向温妤：“把你的作品整理了一下，都发给了姑姑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闻之言顿了下，声音沈了沈：“小鱼想知道什么？”

话就在嘴边可温妤没问出口。

想问他自己得奖是不是和他有关，他是大奖的讚助方，姑姑又是评委…温妤不由得想起那句‘关系户’，‘黑幕’。

她不想质疑自己的创作能力，只是在外界声音下，她不禁开始有些迷茫，还有身上的礼服，他很早之前就定制了字样…

“小鱼很优秀，而我又有能力让他们看见你的作品，有错吗？”闻之言瞇了瞇眼，话语有些清冷。

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，他把小鱼的作品推荐到闻远琳那里让作品被看见，在主办方找上他出席典礼的时候又装作不经意间说‘那个叫温妤的编剧挺不错的’，在得知她的作品很有希望获奖之后一高兴向主办方捐了几百万，但他没有挑明自己的目的，除了闻远琳，那些人里面也没人知道他和温妤的关系。

不管过程怎样，小鱼得奖了，她获得了想要的荣誉，她应该开心才对，不是吗？

“是我想多了，抱歉。”温妤耷拉着脑袋，不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