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
裴礼道,“殿下,自然是不能有损形象。这件外衣是臣先前在京城的天衣布店让人制作的,希望能得殿下青睐。”
“你叫我出来,就是为了穿件衣服?”
“那当然不是,穿衣只是顺便,臣此行是带殿下去找温玉的。”
!!!
“那你还不快拿过来给本王穿上!”宋长明一听去找温玉立马急道。
裴礼的脸上却挂上了一丝不悦,那原本轻扬的嘴角此刻也显得有些沈重,弧度明显下压了几分。他微微皱着眉头道,“殿下很想见到温玉?”
说着一边将那件精致的外衣轻轻地披在宋长明的身上。他的动作轻柔而慎重,仔仔细细地梳理着每一道褶皱,好让外衣完美地贴合宋长明的身形。
他还不忘将托盘上的玉佩拿起,挂在了宋长明的腰间。那玉佩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,与宋怀宋的气质相得益彰,显得愈发高贵而雅致。
“那是自然,本王不信他能做出这事来!”
宋长明此时还全然没有察觉到,周围的气氛已经因为裴礼变化而变得骤冷。他依旧沈浸在自我的世界里,不紧不慢地继续着话语:“他落到严宽手里,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了。”
裴礼细致地整理着殿下衣装,那专註的神情中,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咬牙切齿,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,“殿下,这么关心他,那就快走吧。”
偏偏裴礼面上依旧是笑着的,导致宋长明听着觉得他似乎是生气了,但看面色就觉得自己是听错了。
白竹在旁看的明白,笑道,“殿下,坐马车还是骑马去啊?”
“骑马!骑马快!”宋长明果断答道。
“臣怎不知殿下会骑马?”裴礼笑问。
“……”
光知道快点去,却忘了自己不会骑马的宋长明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好,就骑马。”裴礼朗声笑道,他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仿佛早已料到了这一幕。
说罢,他毫不犹豫地翻身骑上了那匹漆黑的宝马。
“殿下,怎还不上马?”裴礼骑在骏马上,看向地上一动不动、一言不发的宋长明。
他缓缓地俯下身去,那只宽厚的手掌伸向了宋长明,语气中充满了尊敬与关切,“殿下.....上我的马。”
宋长明眼神覆杂地望着那只递过来的手,脸上露出了一抹罕见的尴尬之色。他轻轻咳嗽了一声,颇有些难为情地说:“本王只是为了能快些到京都府,不是.....不是.....”
“臣都知道,殿下不是想与微臣共骑一匹。臣都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