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骗我
宋临川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殿堂,语气坚定而严肃。刑部与大理寺的官员闻言,立刻领命而去,准备展开全面的调查。
丞相秦勤这时连连鞠躬,急切地询问道,“陛下,那裴将军的儿子裴礼如何?”
宋临川道,“自然是待在府中配合调查。”
宋长明急切地向前爬,抓住宋临川的衣摆,满脸焦急地说道,,“父皇,父皇此事不关裴礼的事情啊!不关他......”
裴礼如今奉了他的命令去了北疆,如果这时下旨禁足,那裴礼就是抗旨了!
“你闭嘴!”宋临川见他如此失态的样子,怒从中来,今日这件事宋长明办的实在是错的离谱。
“众卿对此可有异议?”宋临川转身回到了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高大龙椅之上,缓缓坐定,神色平静地道。
“臣,无异议。陛下圣明!”
后只听见福贵公公那清晰而有力的声音响起,“退朝——”
宋怀悯来到宋长明身边,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关切,“阿昭,你今日,太鲁莽了,齐太师平日教你的处事不惊学哪去了?”
“哥....哥哥.....我被骗了.....他们骗我.....他们明明说是秦业!诉状上却写裴将军......哥哥.....如今裴礼奉我的命去了北疆........白笋也被我害死了......我是不是不该闹着要出宫......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?哥哥.....哥哥.....”
大殿之上,群臣早已退去,只有宋长明一人孤零零地跪伏于冰冷的地砖之上。他的肩头耸动,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,每一颗泪珠都似他心中的委屈与无奈,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宋怀悯轻轻的顺着宋长明的气,轻声说,“别怕,哥哥在,阿昭什么都不用怕,我们去找父皇,好不好?”
“可是父皇刚才.......”
“阿昭忘了,他先是君,才是父。”
宋怀悯的声音同春日里的细风,温和而有力。
“可.......”
“没关系的,就算父皇生气了,哥哥还在,哥哥永远都在,万事有哥给你兜底。”
“嗯!”
御书房内,气氛紧张至极,宋临川皇帝坐在龙椅上,面色铁青,眉宇间蕴含着无尽的怒火。他猛地一拍桌案,声音如雷霆炸裂,“裴爱卿!朕的好爱卿!你怎么不告诉朕,你儿子如今跑北疆去了!你让朕刚才的旨意怎么收回!如何收回!”
“陛下,老臣也不知今日之事是什么情况,您的好儿子突然上来告状还搞错人,老臣也没办法。”
宋临川气急,抓起桌上的苹果就朝着裴礼砸了过去,“你!”
裴礼接过苹果只听一声脆响,他抱着苹果吃了起来。
“你你你你......你要气死朕了,若不是朕自小和你一同长大,知道你什么德行,不然今日之事你裴家玩完了!”
裴寅虎一边说着,一边便随意地盘腿坐在地上,“是啊这不是还好有陛下吗?”
突然间,福贵公公轻手轻脚地走上前来,他的声音温和而恭敬道,“陛下,太子殿下和夜王殿下来了。”
裴寅虎惬意地坐在地上,手里拿着那啃过的半边苹果,一边继续啃一边笑瞇瞇地抬头看着来人,眼神里满是打趣和亲切,他哈哈一笑,大声说道,“哟,我儿媳妇来了。”
宋临川又抄起一个苹果砸了过去,“说什么呢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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