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长明一进来就跪在地上,诚恳的道,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。”
宋临川无奈道,“说吧,今早发生何事了?在朝堂上面呈给你爹的东西都不检查?”
“爹爹,白笋死了......那幽云城也确实没有一个女子,京城也有诸多女子失踪案,我自以为拿到了联名状书,就以为可以为她们申冤......”宋长明头贴在地上声音闷闷的,“请爹爹责罚。”
“你都喊爹爹了,我怎会真怪你,先起来吧,你还年轻,这事情交给太子处理,你接下来不要出宫了,朕命人叫白竹回来陪你。”
裴寅虎坐在宋怀昭旁边,他宽厚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宋怀昭的肩膀上,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道,“就是啊,小阿昭,这不怪你,别自责了嗷。”
“裴将军,裴礼他.....”
裴寅虎他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,“害,最多抓回来关几天,小事情啦。”
“是我.....”宋长明还想认错,然而,他的话语尚未出口,就被裴寅虎那严肃而冷冽的目光硬生生地打断。
“阿昭,你没错,错的是那些利用你的人,你好好想想,那份状书上面一开始写的是秦相还是裴将?”
宋长明仔细的回忆起来,“我当时仔细看过,那状书字迹潦草但每一笔都慷锵有力,我原先以为是那个老者写的,现如今想来,那老者也并未当我面书写过。”
宋怀悯也席地而坐在旁边补充道,“如此就对了,要么,是阿昭所说的老者拿了自以为是正确的状书,要么就是,他们从一开始就在骗你。”
此时坐在椅子上的皇帝宋临川见他们都在地上,他缓缓地从椅子上起身,步履沈稳地向他们走去。在距离宋长明几步之遥的地方,他停了下来,坐在了宋长明的身边,轻柔地伸出一只手,轻轻地安抚着他。
突然之间,宋长明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,他瞪大了眼睛,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,声音有些颤抖地说,“还有一种可能,就是老者和状书都是对的,而是在我手里被掉了包,今日接触过路过我的太多人了,有陆北离,有严大人,还有在京都府门前闹事的百姓!”
“如此之多?”裴寅虎不忍咋舌。
宋怀悯问道,“为何还有陆北离?”
“我让他和我回的京。”宋长明答道。
宋怀悯思索过后道,“应当不是陆北离,我觉得重心应该在诉状和那群指控秦业的百姓上。”
宋临川摆摆手道,“嗯,交给你了,会进展了和朕说,一个两个不让朕省心,裴爱卿是不是该回家了?阿昭是不是该回宫了?”
“陛下,那.....”裴寅虎做起来拱手道。
“放心吧,关他两天就放他回去,没事的。”
“如此,老臣告退。”
裴寅虎拎着两个吃完的果核走了出去回家禁足。
还在殿内的宋长明道,“父皇,让夜卫守着王府,儿臣不要白竹进宫,他与秋辞成婚两年却因儿臣在宫里而不得相见,儿臣不忍,况且.....白笋才....”
“朕都依你,回来了就换回泰安吧。”
“儿臣遵旨,谢父皇。”
宋怀昭自己回了祈年殿,皇后娘娘身边玉兰来伺候宋怀昭梳妆,他又换上了罗裙,挽上了发髻,别上了珠钗,步履从容,优雅高贵。
“公主殿下,男装女装都好看呢!”玉兰看着装扮好的宋怀昭笑道。
宋怀昭换做女声道,“嗯,玉兰先回吧,本宫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“是。”玉兰行礼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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