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杀
转眼就到了冬至。
萧瑾起得比往日更早,走完一整套流程已然过了晌午。
本还担心最近对裕王态度不覆从前,今日这好弟弟得闹出点幺蛾子,但直至结束也还是和上一世一样未发生什么意外。
萧瑾今日着一身繁重的玄青色,上用金丝红线绣着或盘卧或飞悬的龙,发丝由白玉黑冠高高束起,不覆平时的随性,肃穆却更显明艷。
虽已有些疲惫,但还是端着架子、板着脸,稳步从祭祀臺的山顶又走下来,小顺子、礼官、李统领和谢鹤亭紧随其后,接着是按品级排着一大片文武百官。
好容易到了山脚,萧瑾正转身准备上御撵时却变故横生——
只听谢鹤亭和李统领几乎同时大呵一声:“保护陛下!”
萧瑾还未来得及回头,便有箭支飞至身旁,插进轿身木头里。
虽镇定得很快,却仍不免慌了一瞬——
上一世压根没有这一出,有些事开始变得不可控了。
萧瑾当了好几十年皇帝也不是白当的、又御驾亲征上过战场,当即便果断抽出手边,插在已倒入血泊中的侍卫身体中的剑——他武艺虽不及两位武将,但尚能自保,不给前边拖后腿。
对面放完箭果然还没完,直接拔出短刀开始靠近准备强攻。
萧瑾观对方招式狠决、出手不留余地,便明白:这是冲着取自己命有备而来的死士,对方今日怕是不成功、便成仁了。
双方混战了一会儿,对面实力虽然不容小觑,但毕竟没有萧瑾出门带的人多,最后显然寡不敌众,只剩几个茍延残喘。
萧瑾丢了剑,边拿出手帕,擦着指腹所沾的血,边道:“留活口。”
谢大将军自然是很有经验。在最后两个死士准备服下藏在牙后的毒自尽前,卸了他们的下巴,和李统领一起将二人捆了带到萧瑾面前。
萧瑾只看了眼,心觉一下也问不出什么,场合时机也不太对,便吩咐小顺子先把他们带下去,回宫后先关进内廷,再做打算。
转了身欲上御撵,周围人也以为此事已了,都松了口气。
只是其中一人刚被押到到小太监手上,就不知怎得挣脱了绳子,适才本就只隔萧瑾几步远,现下离他也不足两米。
离得近的几位还没来得及重新抓住他,这死士就拼着最后一口力气飞身上前,趁机用袖子对准萧瑾,扔出几枚银针。
萧瑾背对着这一切,自然是看不到,又比不得专门习武之人、有内力,无法听见银针划破风的声音。
待周围的人反应过来、再次制服了这刺客时却已然来不及——这银针距萧瑾已不到一米。
小顺子和李统领只顾扯着粗哑的嗓子大喊“陛下小心!!”
谢大将军却用轻功足下一点,眨眼间一个箭步冲向前,萧瑾闻言方欲转过来,就和一个劲挺的怀抱撞在了一起。
还不知发生了何事,就看到谢鹤亭近在咫尺、骤然惨白的脸。下意识扶住对方,便见只短短几瞬,他额头已布满细密的汗,人也脱了力气、正向下滑倒,嘴唇彻底失去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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