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床
却不可否认,心中有一片暖流淌过。
还未来得及从这话中体会到几分别样的意味,正对着谢鹤亭温柔坚毅的眼神、不知如何作答时,就听他心虚般话锋一转:“一切所为臣皆出自本心,谈何拖累?
陛下若是有兴趣,臣自然愿意效劳。”
好一个出自本心,他上一世这样奋不顾身,或也是为了他口中所谓本心?
当臣子的做到这一步,倒也真是无愧本心了。便欣慰地拍拍他的胳膊:“得忠臣良将如你,朕很欢喜、亦很庆幸。”
谢鹤亭又是一阵没由来的泛苦:自己捧着的一颗真心,究竟该归于何处?
陛下若知道自己那点卑劣的心思,是否还会这般认为?
只怕是恶心气极,此生不愿再相见。
面上却无甚波澜,顺着萧瑾道:“陛下言重了。”
萧瑾倒不在意对方简短的回答,若是他也似其他大臣般,滔滔不绝地拍马屁、表忠心,那他就不是谢鹤亭了。
眼下睡意全无,不如找个人聊天解闷:“朕有意效仿前人,和谢爱卿来个抵足而眠,也好留一段君臣佳话,不知爱卿意下如何?”
谢鹤亭苦笑:自己日思夜想,数年所求,不就是为哪怕片刻能如此吗?
“臣,却之不恭。”
心中不免更唾弃自己:明明满脑子非分之想,却不敢道破,还要觍着脸、装得似个坦荡磊落的好下属。
也不知是为诓骗萧瑾,还是在自欺欺人。
二人便一起回了正殿内。
萧瑾解下斗篷、挂在红木云锦屏风旁,轻车熟路脱了鞋袜,钻进了里侧。
谢鹤亭略微踌躇,也脱了外衣躺下来——
却是靠在最外边,和萧瑾中间隔了足能再睡下一人的距离。
萧瑾全然不知身旁之人身体是如何僵硬、不敢动弹,心中又是如何紧张悸动,还有心情好笑道:“谢爱卿这是为哪家小娘子守身如玉呢?”
谢鹤亭闻言,心中那丝雀跃顷刻间消失不见:“臣并无中意的女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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