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太过肯定和认真,萧瑾竟有些后悔拿这事调侃:莫非是害羞了?
难道白日所见的那香囊其中真有误会?
只得拿自己开玩笑:“爱卿若不过来些,倒像是朕身壮如牛、欺负你了似的。”
“陛下龙章凤姿,怎会呢。”
往中间移了点。
萧瑾有些好笑:还是第一次从谢鹤亭嘴中听到这种话。
看着二人间仍有约莫一尺半宽,不明白同为男子、有何扭捏的。
心想:山不来就朕,朕自来就山。
便挪至他身侧,虽都是平躺,但两人的发丝衣摆相缠,呼吸交错,臂膀肩头亦只隔了半尺的距离。
心满意足道:“这才叫抵足而眠嘛。”
谢鹤亭觉得周身血液仿佛都在对方靠过来的那一瞬凝住了,不敢乱动,生怕这次又是黄粱美梦一场,惊醒了自己。
也惊扰了枕边人。
萧瑾岂会甘于只干躺着、一言不发?为打破尴尬和沈寂,随口问道:“谢爱卿可取字了?”
“臣今年过了除夕方才及冠,未曾。”
观这人古板老成、四平八稳的模样,萧瑾真没想到竟连加冠都未曾。
“那可想好了请谁来取?”
谢鹤亭倒希望是眼前人,想起昨日种种,压下诸般情绪,只道“家嫂应是已有所准备。”
萧瑾奇怪,嘴比脑子快:“为何不是令尊或另堂?”
谢鹤亭声音略沈了几分:“他们数年前就故去了。”
萧瑾暗自后悔刚刚的莽撞,不敢继续多问。
既不知内情,也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被同情怜悯,不敢轻易出言宽慰。
顺言道:“谢爱卿兄嫂应是很好的人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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