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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页 > 朕与将军解战袍 > 考量

考量(3 / 3)

萧瑾想通其中关节,只觉得这香囊也烫手的很,带着似有若无的慌乱,将它放回了谢鹤亭枕边。

“是朕失礼了。”

谢鹤亭微微摇摇头:“听闻陛下一个时辰前匆匆赶来,倒是臣耽误了陛下用膳。”

“无妨,你这病来得凶险,且先将药喝了,等陈太医来了再仔细瞧瞧。”

说着便无比自然地将碗从玉钏手中拿起,搅起一勺,上唇和其中汤药一触即分,“温度正好。”

谢鹤亭一恍神,似是见到了娘亲和长嫂。

勉强坐起来,将之从萧瑾手中接过,捏着勺柄,还残留了几分他的温度。

“岂敢劳烦陛下。”

垂下眼,想起适才的青葱玉指、粉嫩上唇,心中一热,觉得这碗中散发着苦气的汤水都多了几分旖旎。

平日带兵扎营,不拘小节到在溪边以手捧水都是有的,条件和情况好些,才用竹筒和树叶舀水喝。哪需又何曾用勺?

可今日谢鹤亭却偏也要矜贵一回,学人用那琉璃勺,慢口小饮,似在细品其中珍馐,不知道的哪猜得到里面是陈老配的十几种草药?

其他人也未觉有异,病中行动反应迟缓些也属正常。

谢鹤亭又想起适才的梦,试探道:“若是病中糊涂、有何冒犯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
萧瑾面色早已恢覆了平静:“未曾。”

犹豫半晌,终是好奇道:“朕观爱卿方才在梦中紧张难安,颇为不适,莫不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?”

谢鹤亭不知该如何开口,最后只隐了姓名和始末,简洁道:“是臣惊扰陛下了,只不过梦见个儿时的玩伴,不慎落了水。”

萧瑾稍一想就心中有点不快,自己小时候一直待在宫内,哪儿去认得他?

又何时落过水?

显然就是谢鹤亭胡诌出来应付自己的。

一时却也觉得自己有些咄咄逼人,可恶得很,偏要引着对方去想那说不得、道不明的事。

不是徒增烦忧吗?

看到谢鹤亭无比熟练、张口就来,隐瞒自己的模样,心中有些酸涩。

终没再提。

只转移话题道:“既终于醒了,便进些东西吧。”

言罢,想到这不知是恼自己还是恼对方:“听闻你这两日执意不肯进食?”

还不等谢鹤亭回答,心中明知对方是为了什么,却还是有些不讲理道:“莫不是这太和殿的吃食都入不了你谢鹤亭的眼了?”

这还是萧瑾首次当面直呼其名,虽是因正生着气。

言罢正欲张口的谢鹤亭也是一楞。

又听到有声响传来。

二人齐齐投去目光,小顺子和陈太医站在殿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,小顺子只觉最近可真是霉得慌,每次都来的不是时候,看些不该看的、听些不该听的,如今是不该说的也没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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