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却未直接起身,依旧拜伏着身子自顾自道:“禀陛下,毒性已暂时压制住了。”
“可是有变数?”
数息,陈老方斟酌道:“陛下,谢将军此次毒发突然,这般情况万不可再有,将军身为习武之人,毒性对经脉之损害乃寻常人的数倍。
每动用内力压制一次,毒素就会多侵入五臟六腑一分。”
萧瑾第一次在陈老面前轻嘆了口气,语气也是关切又疲惫,嗓音低了好几个调:“朕知晓了。”
摆摆手正欲叫人退下,终是无奈开口:“可有什生津健脾胃的食补法子?”
陈老意会的很快:“敢问可是给谢将军服用?
萧瑾微微颔首。
“微臣在药方中加一位党参即可,将军如今的身体,颇有些虚不受补,还是温和为上,不可用猛药。
此外亦可蒸食些山药、膳后用少量快果。”
又难得多言一揖道:“陛下,恕微臣直言,谢将军气血两淤,郁结于内,这心病,恐还需心药医。”
萧瑾听到这意有所指的几句,不知想起了什么,心中烦躁更甚。
只余一声被抑制到几不可查的长嘆:“便有劳陈老多费心了。
小顺子,就按陈老吩咐的安排。”
陈老在宫中活了大半辈子,心思活络得很,又年过半百,可谓火眼金晶,哪里看不出这二人间关系颇为微妙?
只是看破不说破,也乐得置身事外、不去趟这趟浑水罢了。
不过毕竟是潜邸就在的老人儿,免不了要多关心几句:
“陛下,微臣观您面露疲色,也当好好歇息,保重龙体才是。”
萧瑾欣慰地提起嘴角,打趣道:“若是满朝文武皆如陈老般恪尽职守、忠君重义,朕又何至于此?”
眉峰一敛,“就说这谢鹤亭罢,堂堂七尺男儿,还跟三岁孩童般闹绝食,成何体统?
倒像是朕薄情寡恩,苛待重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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