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小路子开口了么?”
那日撞破后,为免打草惊蛇,萧瑾只派人把他绑去了卫所、由暗卫审理,就连小顺子,也只知自己那老乡好似无故失踪,然后突然便被吩咐亲自从陈老处拿药、煎完送去。
“仍只说是他一人所为。”
估计是有什么把柄握在萧睿手中。但萧瑾本也不指望凭一个小太监的证词就将能其治罪,莫说此事并未得逞、没有实证,就这点罪名,对于扳倒一个亲王来说,还远远不够。
“清理一下太医院,只留干凈的人。”有异心的处理掉。
小路子只是个太监,能传令、能联络人,可哪里懂什么药材?就算认识,太医院拿药也皆需记录在案,帮他取药之人,要么是失职一时未查,要么也是裕王的眼线。
“去给朕查两个人。瞿道文,和谢鹤亭口中那郎将。”
暗一颔首退下了。
徒留萧瑾扶着眉,目光涣散、望着殿外发楞:自己何时成了如此谨慎多疑之人?
眼下倒终于和父皇有几分相像了。
这便是父皇所期望和满意的帝王手腕罢。
似乎重活一世,避无可避的,除了谢鹤亭、和几个亲眼目睹其衷心的,自己是再难轻信于人了。
这是好事么?
未必见得。
萧瑾以前从不知晓自己有日竟能变得这般虚伪,嘴上说着信任,人才走便即刻不放心地去查探。
只余一声苦笑。
裕王府。
“这就是你办的好事儿?”萧睿抓起手边的茶杯就往地上砸,瓷片碎渣儿和茶水恰好泼在孟余脚边。
孟余却是不管不顾跪了下来:“是属下办事不力,还请王爷恕罪!”
萧睿本是气极,才收到宫中出事的消息,去谢家村查探的又回来说人被一锅端了。
瞧着孟余这副模样又发洩不出来,像一捶打在棉花上。
“王爷,现在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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