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鹤亭心中熨帖:“陛下选的人,自然是好的,鹤亭稍后将他们传进来即可。”
颔首一礼:“倒是辛苦公公走这一遭了。”
按常理,小顺子这身份大臣少有不巴结的,更别说是跑出宫传旨了,获封赏赐者照例都会拿银子打点一二,是有意奉承,也是沾个喜气。
可谢鹤亭如此做派,小顺子不仅无不满,反而因对方发自内心的礼敬舒心得很。
真心实意拱手道:“奴才厚颜,把您当作自家体己人,谢将军何必客气”
又朝江秋莲和谢昭分别颔首:“陛下本特地嘱咐莫要今日前来,说怕扰您一家团聚叙话,后来想着嫂夫人与小公子舟车劳顿,若无人操持实是有些放心不下,故命奴才即刻将人亲自带来,顺道传旨。
现下便不多打搅了,若还有什缺的短的,只管知会奴才一声便是。”
谢鹤亭将他送至门口,又将一溜儿人领了进来,从粗使仆役到贴身丫鬟,从府内管家到帐房先生,甚至还有御膳房的厨子数人,以及太医院的一名年轻后生,前前后后拢共都快三四十人了。
谢鹤亭看着面面相觑的嫂嫂和侄儿,内心亦是哭笑不得,过去数年皆是独自一人,哪就忽的这般精细了?
面上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浅淡笑意轻摇摇头,看向为首约莫四十多岁的管家:“你姓什么?”
那人深深弯腰,又朝三人分别一揖,这才起身道:“回家主,老奴姓燕。”
“以后谢府上下便劳烦了。”
燕管家也不多言,只行礼称是。
又恭敬道:“还请夫人和小公子自行挑选几个看得顺眼的贴身服侍。”
谢鹤亭瞧见江秋莲神色间的犹疑不安,便道:“暂且不用了,你们自先去安顿。”
待一群浩浩荡荡的仆人散去,谢鹤亭朝江秋莲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:“嫂嫂莫要担心,陛下乃实实在在担忧我一家安危。”
此举并非因为忌惮而监视。
听懂了对方言下之意,又一个忧虑浮上心头:“能得如此信重自然是好,可...”
可树大招风,招致祸害又该如何?
谢鹤亭正色道:“嫂嫂,鹤亭只怪自己将您与昭儿拖入这泥潭中,至于旁的一切,自从军那日起,便早已做好了抛却的准备。”
不管是眼前区区荣华,还是身家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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