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大手笔。
却不知是从何处克扣搜刮而来。
“待会儿送去太后宫里,就说朕今日有些疲乏,明日一早再去磕头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一件呢?”
“张老太傅差人从宫外送来的,八卦十二辰砚。”
“前朝名砚,先生倒是舍得。”
小顺子没敢接话。
又是前朝又是砚臺的,这是怕陛下赶尽杀绝,在提醒皇帝、念及当年张家从龙之功,又以传道之恩相挟么?
毕竟有授业之恩,萧瑾终究不愿拂了老人一片舐犊之心,“过几日让太医院的人去给先生请个平安脉。”
“是。”
平安平安,如此这老张大人也该心安了。
重活一世,萧瑾虽不再心慈手软,可也绝非滥杀嗜血之辈。
得饶人处且饶人。事情若能兵不血刃地解决、便是最好。
“谢鹤亭送了何物?”
小顺子竟似早有准备:“禀陛下,是整块未经雕琢打磨的泰山墨玉。”
“倒是难得。”
“回陛下,正是如此。这墨玉浑然天成,虽比不得前两样贵重,但亦是极富盛名。”
一时兴起,“去库房查查,他往年都送来些什么?”
“是。”
不稍半刻钟,小顺子便带着四个人各捧着匣子回来了。
“禀陛下,这两年谢将军送来的生辰礼和年礼皆在此处。”
萧瑾嗔笑道:“你倒会自作主张。”
可御前服侍不就是如此么,别人话虽只说一分,他却需能揣度出余下的九分。
小顺子展开册子念道:“天启元年贺寿,献天山冰翠枕一对;去岁年礼,南普陀寺玉观音一尊;今年您生辰,送的是株血灵芝。”
后面的侍从一一把盒子翻开呈给萧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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