凈是天南地北的稀奇玩意儿。
却也实用。
虽称不上稀世珍宝,却也算有价无市。
也是难为他不远万里地费心搜集了。
看完忽的生出个念头:“小顺子,你多久没出宫了?”
小顺子心道不妙:“回陛下,自您登基以来,奴才就一直在身侧服侍、未曾和以前般贪玩儿了。”
“好,择日不如撞日,朕今夜带你出去逛逛!如何?”
果然猜中了,小顺子欲言又止数次,最后只道:“不知陛下想何时出发?奴才也好早做些准备。”
“便先给朕更衣吧。”
小顺子心中忐忑难定,硬着头皮上前。
萧瑾正褪下那繁琐冕服,瞥一眼奉上的月白常衫:“今日朕高兴,去挑件鲜亮些的来。”
也好盖住满身的孤寂。
那侍女第一遭碰上这种情形,又怕选得不好出了差错,求助地看向小顺子。
“奴才记得那蜀锦有匹佛青的,制成了长裳,陛下觉得可好?”
一边的小婢子忙乖觉去取。
小顺子接过、亲自给萧瑾穿上:“奴才瞧着这颜色祥瑞,配绣的牙色滚边如意纹,今日穿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萧瑾边任由他摆弄,便也顺便瞥了眼那铜镜:雍容却不显张扬,恰到好处的闲雅,活脱脱像哪家锦衣玉食堆养出来的谦谦公子。
“你倒是有眼光。”
得了讚赏,小顺子自然高兴:“奴才只会依您的吩咐做事罢了,若换了旁人,定穿着不如陛下这般丰神俊朗。
您天人之姿,衬得这衣裳也更贵气了些。”
萧瑾彻底被这无时无刻不在的马屁精逗笑了:“你就是把朕夸出朵花儿来,压祟银也不能平白多出几两。”
小顺子嗔笑着给萧瑾系上腰带:“陛下,前几日尚衣监新送来两件大氅贺岁,那交领和袖口都是用赤金缂丝细细封边,又缝了珍贵的银灰狐裘御寒,整个大梁也只得这么一副。
奴才摸着软和得紧,可见是花了番心思,您可要一试?”
“不必了。”
转念一想,“取来亦可,朕也好还个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