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眉头一皱,脸气鼓鼓的,深吸口气,看他一眼,语气不覆方才雀跃与友善,“伯伯,你年纪都这么大了,怎么能当面这样说我叔父?”
好小子,是在说老夫为老不尊么?
谢鹤亭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,忙嗔怪道:“昭儿!”
徐友之朝他摆摆手,示意自己并不在意。
也不恼,“那你且说说,为何这样觉得?”
像是真把谢昭问到了,数息后才迟疑开口:“昭儿不知他人眼里的英雄是何模样,可在我心中,于家,叔父把我和娘安置妥帖,于国,叔父身先力行、上阵杀敌,昭儿以为,叔父一己之力保护其他许多人,所以不易,战场上刀剑无眼,叔父受了很多伤,所以危险。”
最后似给自己打气道:“伯伯,你说这算不算大英雄?”
徐友之背过手转身往前堂走,“哈哈,小友言之有理。”
谢鹤亭牵着谢昭紧随其后。
待三人都入座了,谢昭终于觉得有些不对:“叔父,他坐在这里,他…”
谢鹤亭道:“昭儿,见过徐伯伯。”
谢昭眨巴着眼,看了看谢鹤亭,又看了看徐友之,最后懵懵懂懂起身上前行礼:“昭儿见过徐伯伯。”
徐友之笑道:“小友怎的不覆方才锐气?”
谢昭还没反应过来,又听他道:“小友如今年岁几何?”
“回徐伯伯,昭儿今年虚岁八岁。”
“读过什么书?”
谢昭心中越来越不安,声音也越来越小,“才、才读完三字经,还有千字文。”
谢鹤亭亦是心里打鼓,都道徐大儒收徒严苛,昭儿的底子也太薄弱了些。
谢昭正在心里一遍遍覆习背诵,却听他道:“你既喜欢这府里的鱼,便常来罢。”
这是松口了?有机会!
谢鹤亭心中一喜:“徐大人,可是同意了?”
徐友之看着两眼放光看着自己的一大一小,不禁好笑,朝谢昭道:“你可嫌弃我年纪大、糊涂了,不能再教你?”
谢昭竟还真的好好思考了片刻,“徐伯伯,昭儿听说您很有学问,好似与年纪大不大并无关系?”
徐友之继而问道:“俗话都说活到老、学到老,你却认为年龄与学识深浅无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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