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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页 > 朕与将军解战袍 > 暗算

暗算(3 / 5)

把他俩带进卧房,还未来得及开口,小顺子便道:“李统领,陛下如今下落不明,奴才只能来求您相助。”

说罢掏出私印:“可还记得此物?当年还在潜邸时,陛下封您作贴身二等侍卫时曾用过的。”

谢鹤亭适时道:“李统领若还不信,可看这玉佩。”

李安见到小顺子和他拿的私印便信了六七成,待瞧清楚谢鹤亭手中、陛下贴身之物,又多信了几分。

“陛下曾说,若事发突然,此玉佩可作调配禁军之用。”

边三下五除二穿上外袍,“我这便去安排城内守军彻夜搜寻。”

谢鹤亭担忧道:“切不可大张旗鼓。”

李安道:“总需一个由头。”

“便说捉拿本府纵火潜逃的犯人。”

小顺子道:“若明日早朝还未寻到陛下该如何?”

谢鹤亭与两人对视一眼,“陛下今夜沾染寒疾,无力起身。”

李安点头:“可行。寅时我会进宫、照常点卯,再去守好大殿。”

小顺子道:“也只能如此了,做戏做全套,咱家现在便驱车回去。”

三人兵分三路,谢鹤亭和李安带人“捉贼”,小顺子把马栓回方才的客栈,跳上马车、自行回宫。

入太和殿不到一个时辰,便连夜叫人将陈老请过来。

在外殿门口遇到候着的小顺子,“陛下哪里不适?”

小顺子将人带到内殿屏风后,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,“陈老,陛下今晚忽发高热、一直未退,尚未苏醒。”

陈老看看空空如也的龙床,再一瞧小顺子这模样,还以为是陛下的意思,很快便反应过来:“老臣知晓了。”

……

萧瑾醒来时,已是夜半了。

睁开眼,头顶是从未见过的明蓝色床帐。

正欲转头一探究竟,却被脖颈疼得倒吸口凉气:“嘶~”

动静不大,趴在桌边撑着脑袋打盹的少年却即刻起身、带着几分欣喜庆幸道:“公子醒了!”

萧瑾觉得这人有些眼熟:“朕、”

见对方面露狐疑,才反应过来改口道:“这是何处?”

打量着周遭陌生的环境:床榻不大,屋内亦有些空荡,连那桌子腿都有些腐坏了、略显寒酸。

“公子莫怪,这是舍妹出阁前的闺房,故而旧了些,实在是家中再无多余干凈的床榻了。”

再开口,更叫萧瑾确信这声音应在何处听过,抬头想仔细一看,才发觉自己一味想理清来龙去脉,却叫身前之人因觉着待客不周有些窘迫。

收回目光,转而问:“我怎会在此?”

对方这才放松了几分,“小生放完河灯归家时,听闻有人落了水、捞兄臺上来,见还有气儿,便自作主张把公子带回来了。”

看来自己是先被人打晕再溺进水中。

本该是因城内人多眼杂、又恐节外生枝,才特地将人丢弃在京郊外,未曾想弄巧成拙,自己顺着小河搁浅,竟被救活了。

正想开口说什么,便是一阵猛地咳嗽。

那年轻人忙扶萧瑾半坐半倚靠着,适时倒了水、递过来。

看着伸到眼前的陶土杯,抬手想接,才发觉自己只着里衣。

或许是自己这一楞怔太过明显,对方忙解释道:“小生观兄臺衣着不凡,打湿的衣袍爹娘都是小心风干晾晒,不会损坏的。”

看萧瑾喝完又眼疾手快接回杯子:“天气严寒、河水更是冰冷刺骨,若不註意定会着凉,小生先前把公子放在炕上,里衣已干,中衣和外袍只得自作主张帮兄臺脱下了。”

感受到对方的小心翼翼、怕被误解,萧瑾安抚道:“本是我该谢你救命之恩,又岂会妄自恶意揣度?”

虽才落了水、面色有些不好,亦未着冠作饰,一身白衣、黑发如墨,不扎不束披散在身后,双眸不点而漆,眉梢眼角俱是清浅笑意,说不出的儒雅随性。纵没那价值不菲的衣衫傍身,亦是气宇不凡。书中所言谦谦君子、温润如玉,便是这等人物罢。

见人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,萧瑾又道:“敢问兄臺贵姓?”

闻声思绪才被拉回来:“小生苏怀远。”

“苏公子,此处距皇城多远?”

“距城门约莫七八里。”

萧瑾盯着盯着,终于想起来:“你是昨日放河灯时,借笔墨于我之人?”

苏怀远露出个笑:“正是在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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