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小顺子低着脑袋看不到萧瑾神色,只觉半晌都没动静,这才大着胆子飞快地抬头想瞥一眼,剎那间却瞧见他家主子本就苍白的脸上又添几分惨淡,仅握薄薄一张宣纸整节小臂却都在抖,慌忙爬起来虚扶住他后背,小心翼翼地轻声开口:“陛下?”
萧瑾只觉耳边轰鸣,两侧太阳穴恍若受到一记重锤,不可置信般紧捏住信纸逐字逐句又看一遍,小顺子自然也瞧了个分明。
微侧过头干哑地开口:“他,果真走了、?”
“谢府中确是、”
婉转的回应被萧瑾猛地一阵咳嗽打断,信纸被猛地拍掷在桌上,小顺子边替他抚背顺气边接过手边玉钏递来的清茶。
萧瑾过了数息才平覆下来,只随意抿了口,起身原地踱了两步,语出惊人道:“朕要去寻他回来!”
小顺子今日这心可谓是七上八下就没好好揣回去过,情急之下也来不及措辞,闻言张口便道:“陛下,万万不可!”
萧瑾哪里又听得进去,转瞬间便要去置物架欲取佩剑,小顺子跪下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:“陛下,宫外凶险,您乃千金之躯,怎可、”
“若是谢鹤亭不在了,朕、”
“陛下慎言!”
二人侧目过去,来的正是裴映和徐友之。
萧瑾手一顿,小顺子便松了劲道站起身,才出声喊了一嗓子的裴映上前一礼,“陛下。”
徐友之紧随其后,神色如常:“陛下,微臣与裴大人特送来考官名录请您圣裁。”
萧瑾回身去殿前座椅上,“两位爱卿请坐。”
玉钏暗自松了口气,忙不迭去奉茶。
小顺子接过裴映手中奏疏,萧瑾慢条斯理迭好那信纸塞进袖口,抬手拿了折子、未看一眼,却径直放在桌上。
小顺子心道不妙,果然便听他家主子道:“两位爱卿来得正好,朕有意亲征鼓舞士气,朝中之事便要有劳了。”
裴映和徐友之对视一眼,一时间都没说话。
“朕心已决,你们不必再劝。父皇与北夷有约在先,他们此次分明是欺我大梁新主践祚依始,春闱事宜便交由二位,”
又瞥一眼小顺子:“去取天子剑来。”
“若有意外,可便宜行事。朕允你们、先斩后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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