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章
存清听了有些不乐意,撇起个嘴嘟囔道:“哪有,孙女好歹有祖母的血脉,自然也持祖母的血气。怎么会被区区诗经古词难倒。”
老太太摇摇头,不予和自己这个孙女争辩,转头谈论起其他事来。
“你父亲、哥哥即日便启程归京。”她顿了顿,继续说,“我们等开春再回府。”
存清苦着一张脸,远在边疆的家人归来她自是心喜,可又要为另一件事给烦恼了。
她心不在焉地听完祖母的叮咛,离开后,去往书亭的路上任是神色厌厌,到了地方,就瞧见陈渂翻着他看了几天的《病间杂乱》。
她在心底略微吐槽:他读书真磨蹭,还没她一半速度。
陈渂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转头望去。“忙完了?”
“嗯。”存清扯起生硬的嘴角,回眸浅笑。她快步行至书桌坐下。
桌面放着陈渂批註过的课题,一笔一划苍劲有力,行如流水。从中可以窥探出他的仔细负责。
兴许是察觉到少女的情绪低落,陈渂呆坐在一旁不语。
存清垂头握笔,把未掌握的知识记录在白凈宣纸上。可一柱香的时辰消逝,那墨迹只堪堪两行。
她烦躁的看着字迹,干脆将笔置于一边,直接不写了。她双手抓住册子两侧,举到自己面前默读。
“你遇到难事了?”陈渂最终还是选择打破沈寂,关心问她。
男子眸明亮深邃,彼时目不转睛盯着她,存清思量一番,说:“你可娶妻?”
陈渂楞怔,良久,温言答到:“不曾。”
闻言,她继而道:“那你可有心仪女子?”
陈渂摆头。答案不言而喻,他亦是没有。她俯首嘆气,觉得求路无门。
虽不知少女为何烦恼,以至于提出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。但陈渂还是极为耐心地等待少女的下言。
存清从没觉得会有这般煎熬的时刻。父亲、哥哥除了是因战事暂平归京,还有便是她的婚姻大事。
存清与太子的婚事自她记事起就定下,可她自幼随祖母移居凌秀,与那传闻中的表哥可谓是半面之交,不甚相熟。
一回去便是快刀斩乱麻的及笄宴,又是议亲,又是送礼,最后她被拖进红轿子出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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