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也太麻烦了,不仅伤民还伤财。以皇帝的性子,该不会做这样的亏损的事。
“不知道。”陈渂看着存清,“我不知道父皇为何明知道此事不简单还不加以阻止。”
不作为就算了,可皇帝的行事中还有隐隐放纵的意思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只能随机应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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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因为陈渂只将心中的烦恼和疑惑给自己分享,存清格外重视这件事,在房间奋笔疾书地分析事情,还把每个人的作案动机写出来,连续好几天,她都要跑去陈渂房间,和他一起思考。
存清认为要首先排除陈郢。
因为按照他的脑子根本就想不出曹县灾情的奇怪。
陈允也不可能。
在去侯府要粮之后没两天,侯家就派人来说多添一百吨粮,既然有心送粮那就说明他也无心害百姓受苦。
可陈渂不这样觉得。
“陈允的人在曹县附近一直有活动,不排除他是为了洗脱嫌疑故意行事。”
存清指着另一个人,“那是这个?之前死掉的那个瑞王是他孙子,他有没有可能因为记恨,来报覆?”
陈渂否决道:“他早就告老还乡,不参政事。”
“行吧,”存清撑着下巴,闷闷不乐道:“这么多人,到底谁才是幕后主使?”
“幕后主使就算抓出来,恐怕也不能连根拔起。”他把桌上的蜜饯递到她的面前,“先吃点甜的,缓缓心情。”
存清手上拿着纸墨,不方便,于是张嘴去咬。
一霎那,世界变得安静下来。
唇擦过指尖,微微的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