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渂看出存清的想法,缓慢道:“没有结束。”
之前从金都传出的信封,以及那些平白被污蔑的陈家村的人丢失的通行证。
“通行证突然丢失,不可能是被人强抢,”存清分析道,“陈家村距离金都不过半天路程,时间不多,无需在月牙停留,也没了被偷的可能。”
阿鸳没接触过这类事,听到的大多也是传闻,现在听他们两人的话,只觉得面前的人恐怕不是落魄富商。
陈渂知晓的事情要比存清多得多,一连顺地想过去,便知道了他们是扮演着哪部分角色。
“通行证就是他们偷走拿给外族刺客的。”
陈渂和存清几乎是同时想出。
“现在已经出了大金,”存清低着眉,“不能抓住了。”
哥哥可能是以为刺客想方设法地拿了通行证,再加上死无对证,便不了了之。
可如今找到这一环的人员,他们势单力薄,也无法抓着他们去交差。
不过好在,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在乌兹,也就确定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乌兹。
陈渂很清楚如今的境地,决断道:“此事,你不用太过担心,就算到了乌兹,未必他们会受到优待。此去是福是祸尚且不知。”
乌兹的国主是个什么样的人,陈渂在乌兹呆过三年,其中两年都是在乌兹的皇宫,所以很了解其的脾性。
祸大于福。
“你怎么说得这样肯定?”存清用怀疑的目光去看陈渂,像是要在他的脸上盯出一个洞一样。
陈渂说话一向都是进退有余,但这次却是极其的肯定,像是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一般。
阿鸳听了这么久,再蠢都要察觉出不对劲了,她隐隐觉得接下来的话,应该要避着些才对。
于是起身朝他们说:“此处风景还不错,我先去四处逛逛。”
存清看出阿鸳的尴尬,和想要快速逃离的心境,就说:“去吧。”
不过她又想起周围危险的人,说:“尽量离我们近一点。”
阿鸳应好,“好。”
说完,她向陈渂和存清的旁边去,一直到听不见他们谈论的声音才停下步伐。
待阿鸳走后,陈渂和存清也用不着再顾及什么。
“当年天子还未登基之时,皇帝病重,大金外忧内患,乌兹这块尤为暴动,眼看就要打起来时,当年还是皇子的炎帝主动将嫡子送去乌兹,以保短暂的和平。”陈渂慢慢叙述着,仿佛着所有都和他无关。
可当年的事传得沸沸扬扬,存清清楚的知道,那时的皇后未定,炎帝的府中只有一位右相的嫡女,也就是如今的皇贵妃,而她只有陈渂这一个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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