忻嫔一脸歉然地看着皇贵妃:“嫔妾失仪,皇贵妃娘娘恕罪。”
皇贵妃端庄道:“无妨,你有孕有些反应也是正常。”
但皇贵妃又忽的想起什么似的,有些疑惑地看着忻嫔:“不过本宫若是没记错,忻嫔有孕也快四个月了,怎的这害喜的反应还是这样大?纯贵妃说呢?”
纯贵妃一时不查被皇贵妃提及,但她很快也温婉道:“按理说害喜的确是头三个月更厉害些,但每个人体质不同,忻嫔现在还在害喜也是正常。”
皇贵妃若有所思,但她看了看忻嫔,又看向皇帝:“皇上,忻嫔有孕是大事,不若还是请太医来瞧一瞧罢。”
听到皇贵妃的话,宁欢微微一笑,左手撑着腰往后坐了些。
忻嫔却不知怎的,总觉得心下有些不详的预感,她下意识便想阻止:“不必了皇贵妃娘娘……”
“也好,今日正好孙檀礼在,便召他过来罢。”皇帝淡声打断了忻嫔的话。
忻嫔微微抿了抿唇。
皇上这样关心她,她该高兴才是,可是不知怎的,忻嫔总觉得心下有些不安。
皇贵妃听到皇帝的话,脸上的笑意也愈发浓了,她含笑应是。
而后皇贵妃有看向忻嫔,一脸宽和地劝慰道:“忻嫔,切勿讳疾忌医,你怀有身孕,既然不舒服便该让太医好好瞧瞧,腹中龙胎为重。”
忻嫔下意识摸了摸小腹,到底点点头:“皇贵妃娘娘说的是。”
嫔妃们坐在座位上,有些意兴阑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大抵都能猜到,必定又是忻嫔借腹中龙胎争宠,皇贵妃看不惯便想找太医来打忻嫔的脸罢了,实在无甚新意。
还以为今日赏花宴能好好饮宴,没想到忻嫔和皇贵妃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出幺蛾子。
很快孙檀礼便来了,朝着皇帝和众嫔妃行礼后,孙檀礼便跪在忻嫔身侧为她诊脉。
只是诊着诊着,孙檀礼却渐渐皱起眉来。
皇帝和宁欢静静地註视着孙檀礼。
皇贵妃见到孙檀礼的神色,亦是勾起唇角。
忻嫔还是有些不舒服,看着孙檀礼的模样,她也不免担忧道:“孙太医,本宫这是怎的了?腹中龙胎可有大碍?”
听到忻嫔的话,孙檀礼的手却是一抖,他下意识看了皇帝一眼,面色也有些惊疑。
皇帝神色平淡:“忻嫔到底如何?”
孙檀礼额间止不住地开始冒汗,他连连起身跪到正中去回话:“回皇上,忻嫔娘娘有些脾胃失和,故而天气燥郁之下才会头晕恶心,微臣开几贴药让忻嫔娘娘服下便是。”
闻言,皇贵妃先颔首道:“原来如此,那忻嫔腹中龙胎如何?”
忻嫔也连忙看向孙檀礼。
但听到皇贵妃有此一问,孙檀礼额间的汗更是大滴大滴地落下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皇帝冷淡道:“如实回话。”
皇贵妃捏着绣帕点了点唇角,掩住笑意,面上仍是一派担忧的神色。
孙檀礼心下嘆气,叩首道:“回皇上,除却脾胃失和,忻嫔娘娘并无其他病癥。且,且娘娘并无滑脉之象,依臣愚见,忻嫔娘娘怕是并无身孕。”
此话一出,整个花园霎时静了一瞬。
而后便是此起彼伏地喧哗声。
“什么?”
“忻嫔竟然没有身孕?”
“可是她不是都三个多月了吗?”
嘉妃和纯贵妃,柔惠和颖嫔都惊疑不定地对视一眼。
本以为又是忻嫔争宠的把戏,没想到此刻竟会是这般走向。
忻嫔更是霎时站起身来,她惊声道:“不可能!本宫怎么可能没有身孕,你这个庸医!必然是你诊错了!”
皇贵妃掩住眸中的笑意,沈下脸道:“孙太医是太医院最精通千金科的圣手,岂是你口中的庸医。忻嫔,你竟敢假孕争宠,好大的胆子!”
听到皇贵妃的话,忻嫔忙走到中央跪下,她抬头含泪看着皇帝:“皇上,嫔妾没有……”
皇帝的面色微沈,倒也没有立刻定罪:“今日当值的太医还有谁,都传过来给忻嫔诊脉。”
李玉连忙应了。
看见皇帝冷沈的面色,园子里的众人也不敢再窃窃私语,都静默下来,一脸覆杂地看着忻嫔。
皇贵妃说的是实话,孙太医是太医院最好的千金科太医,连他都说忻嫔没有身孕,八.九成是不会有错,请再多太医来估计也是一个结果。
没想到忻嫔的胆子竟然这样大,竟然敢假孕争宠。
忻嫔跪在地上,身子也在不住地颤抖。
看着皇上冷寒的面色,再想想日后,她心乱如麻,连求饶都不敢,只能瑟缩着默默垂泪祈祷。
很快太医院院判和几个当值的太医都来了。
忻嫔看到这几人,又连连问道:“周太医呢?周太医今日不在吗?!”
太医院的章院判便回道:“回忻嫔娘娘,周太医今日并不当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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