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欢朝着皇帝眨了眨眼:“看情况。”
皇帝本想无奈摇头,但是想到什么,他忽的拉住宁欢的手:“你想怎么演这出戏?”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而后,皇帝便看见宁欢果然对他狡黠一笑:“当然是带着昭昭搬回长春仙馆去,如此才更令人相信一些吧。”
毕竟谁能想到贵妃娘娘不是被皇上厌弃而搬离天地一家春,反而是自己主动去长春仙馆的呢。
皇帝霎时拒绝:“不成!”
开什么玩笑,他才刚抱了温香软玉没多久便要和他家姑娘再度分开,他怎么愿意。
宁欢拽着皇帝的手撒娇:“你方才答应了的,君无戏言。”
皇帝咬了咬牙,心想方才就不该心软答应这个坏姑娘。
但是皇帝嘴上却正经道:“宝儿,如此对你的名声不利,我的宝儿从未失宠过,我也从未想过让宝儿离开天地一家春,宝儿一直都是我最心爱的姑娘,我不愿宝儿被传出这样的流言。”
宁欢的神色果然柔软下来,她娇娇地嗔道:“哪儿有这样夸张,明明也是假的。”
眼波一转,她又想到什么似的,宁欢不怀好意地看着皇帝:“那你之后再来‘哄我’不就好了,这样他们更知道不是我失宠,反而是我同你置气,最后甚至还是你要一直来哄着我,这可比什么传言都更有说服力。”
虽然就这次的事来说,本也是这样,咳咳。
皇帝神色微动,对于他那早就不剩什么的夫纲,他倒也不怎么在意,他在意的是日后又有一段时日不能再抱着他香香软软的姑娘入睡了。
皇帝有些委屈地看着宁欢:“咱们夫妻才团聚多久,又要分开。”
宁欢好气又好笑地睨了他一眼。
不过宁欢想到什么,忽然朝着皇帝眨了眨眼:“你晚上可以悄悄来找我呀。”
皇帝一楞。
“夜探香闺,先生好生不要脸。”宁欢一脸娇怯嗔恼地看着皇帝。
看着她这般娇怯柔媚的模样,再听听她口中的称呼,皇帝的眸色霎时深了许多。
他握着宁欢的手一拉,宁欢霎时便坐回他的怀中,皇帝低笑道:“我的乖学生,你又来勾引先生了。”
他很快便很好地领会到宁欢的意思。
宁欢娇怯怯地看着皇帝:“奴婢,奴婢是皇太后主子身边的宫女,皇上您怎么能这样对奴婢!”
皇帝轻轻摩挲着宁欢娇艷柔嫩的脸,很快也顺畅地跟着转变角色,他轻笑道:“分明是皇额娘体恤朕,才特意将你赐予朕,你这个小宫女倒是会倒打一耙。”
宁欢顺势覆上皇帝的手,她神色娇媚地看着皇帝:“皇上这是同意奴婢住去长春仙馆了吗?”
皇帝神色一顿,飞快地思考起来。
“皇上又背着令贵妃娘娘宠幸奴婢,贵妃娘娘若是知道一定会打死奴婢的,奴婢求皇上一定要救救奴婢。”宁欢一脸娇怯楚楚地看着皇帝。
看着她这般娇弱柔媚的模样,皇帝心中火速有了决定。
小宫女的戏码玩腻了,他还有其他角色可以让宁欢扮,比如方才的先生和学生就很是不错,他的宝儿这么喜欢看戏演戏,想来定也不会拒绝罢,皇帝心中悠悠一笑。
他抱着宁欢,低笑道:“你放心,你是皇额娘身边的宫女,又是朕的人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宁欢就知道是这样,虽然达成目的了,但是想到日后要在长春仙馆……
某种意义上来说,还真的和她口中所说的“偷情”无异。
好在她住在长春仙馆西路的春好轩,也算是一座独立的殿阁,离太后住的主殿也有一段距离,要不然她真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太后了。
但是想想这一切是为何,宁欢不由分说地瞪了皇帝一眼:“你脑子里一天天除了那事儿还会想什么?不正经!”
管它是为何,反正都是皇帝的错!
皇帝眉梢轻扬,又一脸端肃道:“分明是你这个不乖的学生先来勾先生,现在还反过来污蔑先生,看先生日后怎么在春好轩罚你!”他轻轻在宁欢臀上拍了一记。
宁欢羞愤地掐了皇帝一把,趁机从皇帝腿上跳下去了。
宁欢又压住心中的嗔恼,故作正经地说起正事转移註意:“园子里的流言暂且先别管了,既然如此,流言传得越广才越有用,咱们秋后算账。”宁欢面上露出一抹柔美的笑来,只是那眉眼间的神色实在凉薄。
皇帝幽幽地看了宁欢一眼,但是想想日后的福利,到底忍了。
他温和而无奈道:“好。”
但是他想到什么,又不动声色道:“但是要尽快,不能超过一月。”
宁欢以为他就是惦记着与她同住,好气又好笑地嗔了他一眼:“知道了。”
成功地达成目的,宁欢又坐到窗边的榻上去。
看着窗外摇曳的花树,宁欢也不禁托腮嘆道:“如今的天地一家春也太好了些,我都不想回宫了。”
天地一家春不仅比永寿宫甚至比养心殿宽敞辽阔,还齐俱海棠花树、泳池和温泉这一系列她最喜爱的风景设施,四季待在天地一家春都有得玩儿,可比永寿宫舒服多了。
她这算不算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,宁欢笑着摸了摸鼻尖。
皇帝走到宁欢身边坐下,他环住宁欢,道:“这么喜欢天地一家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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