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飞顺势抱住他,偏头靠在他身前,随着纪晚游心跳的频率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不走,以后也不走。”
果然,纪晚游没再赶他走,他的手划过夏飞颈间细嫩的皮肤,声音有些哑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嗯,”夏飞在黑暗中摸索着吻上他的唇,“我知道,我保证。”
身上忽然被加了一股力量,纪晚游把他推进房间里,关了门便顺势把他抵在门板上。
粗重的呼吸声落在耳畔,夏飞没躲,而是主动环住对方的脖子,软软地叫了声“纪哥”。
话音未落便被堵住了唇,纪晚游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侵占姿态强势地吻住他。
许久未曾体验过的窒息感袭遍全身,饶是夏飞做了十足的准备,在这样的纪晚游面前依然被迫处于下风。
他被亲的两腿发软,全靠纪晚游手臂的力量拖住他,连什么时候被按在床上的都不知道。
草原上的月亮又大又亮,窗帘闪出一条缝隙,月光便钻进屋子,将黑暗的一隅分割成不均匀的两边。
一边是木制书架和马头琴,另一边则是纪晚游和夏飞。
夏飞恢覆一点力气就坐起来,跨坐在纪晚游腿上,主动献吻。
长发垂落在纪晚游肩上,被纪晚游尽数拨开,绕在手上把玩。
空调温度开的很低,但不足以让两人降温,当纪晚游的手控制不住在夏飞柔韧的腰间流连,重重掐了一把时,夏飞忍不住闷哼出声。
他被亲的意识不清,便把放在睡衣口袋里的一盒东西递到纪晚游手上,额头抵在纪晚游右肩,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这次我真的不走了。”
暗夜里任何话语都像一时冲动,纪晚游哑声问了句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我不骗你,”夏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,他把手伸向纪晚游的睡衣,“四年前那个晚上……我没忘,你也没忘,对吧。”
或许是夏飞太主动了,垂落的柔软发丝挠的纪晚游心里发痒,他愈发不清醒,反手将夏飞掀翻在床上。
夏飞被迫承受他的体重,听见他在耳边轻声问:“怕吗?”
不知为何,这句话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。
夏飞没来得及仔细思考,只顺从本能摇了摇头。
纪晚游便晃了晃手里的东西:“里面有几个?”
夏飞脸一红:“四个吧。”
纪晚游便说:“买少了,下次多买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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