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忽然轻松起来,夏飞一拳捶他身上:“不吹能死?”
这话一出,似乎又回到了从前,他和纪晚游青涩又中二的年纪。
可事实证明,纪晚游没吹。
那天晚上夏飞哭到几乎窒息,在纪晚游身上抓出许多红痕。
纪晚游将他推却的手腕攥出红痕,一遍遍问他真的不走了吗。
夏飞最开始哭着说不走,到后来根本没力气说话了。
他才发现,原来纪晚游只有在真真切切觉得他属于自己时 ,才会表现出肆无忌惮的占有欲以及毫无保留的侵占。
于是他在明明欲曙的天色里重新躺回枕头上,哭的嗓子都哑了,背对着纪晚游说:“讨厌你。”
纪晚游问他真的吗。
夏飞揉了揉哭红的眼睛,问纪晚游是不是又长大了。
毕竟四年前那个夜晚远没有今晚这么深刻和漫长。
纪晚游想了好久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然后云淡风轻地如实回答:“那时候不敢把你欺负狠了,只用了不到一半。”
夏飞转身,气急败坏地咬在他肩膀上。
纪晚游笑得很宠溺,伸手捋顺他的长发。
*
第二天夏飞睡到下午才起床,一睁眼就得知班里同学已经先走了。
他傻眼了:“就这么把我丢下了?”
纪晚游看着他睡了一天没吃饭的虚弱模样,心疼得厉害,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,一边餵夏飞吃饭一边说以后不会这么过分了。
结果夏飞恢覆了体力就忘了自己姓什么,他向着纪晚游淡淡瞥了一眼,语气不屑:“怎么,纵欲过度肾虚了?你就这么点本事啊?”
纪晚游的目光落在他脖颈的点点红痕上,声音沈了些:“知道了。”
夏飞感到不妙,他原本只是口嗨,但纪晚游当真了?
他一个翻身坐起来,紧张地和纪晚游对视:“你你你知道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