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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晚游会每天接送他上学放学,小学晚上放学早,两人会早早吃过晚饭,去附近的公园散步,或者爬山看日落。
每逢周末,他就陪纪晚游守在咖啡店,两人在二楼喝咖啡看电影,偶尔一时兴起,去楼下弹几曲。
自纪爷爷生病以来,就带着他的大狗搬来县城居住,但老人家不想和孙子住在一起,便在城郊的安静地段买了房子,平常和社区的大爷大妈们打打牌跳跳广场舞,偶尔做点好吃的给纪晚游和夏飞送过去。
夏兰在内蒙中部地区开了连锁的餐饮店,收入甚是可观,她居住的地方离两人生活的小县城有段距离,开车四小时左右能到。
所以逢年过节,几人也能常常见面。
某天晚上。
夏飞和纪晚游各坐一边,在咖啡馆合奏luv letter,因为是在校外,所以夏飞摘了他的微分碎盖假发,一头长发倾落到腰际,侧脸被落日余晖照得温暖完美,惹无数前来仔细的女学生纷纷侧目,甚至有男生也被他吸引了目光,但被纪晚游面无表情地瞪了回去。
夏飞憋着笑带纪晚游到楼上的休息室,看着书架上的各种文集和书法拓本,打趣纪晚游:“又当景区老板又开咖啡馆,还加入市书法协会……游宝的成分真够覆杂呢。”
“不覆杂,”纪晚游沾了墨在宣纸上写字,然后回答他,“你深入了解就会发现,每个人都不是单调的。”
夏飞不这么认为。
他一直觉得他就是个很无聊的人,没什么高能量,也没什么擅长的东西。
“你知道吗,前几天有个常来店里的小学生家长和我说,她一直以为你是音乐老师,”纪晚游说,“因为你即兴弹的太完美了,直到她有一天发现,自家孩子的英语成绩进步了三十多分,而功臣就是每周末在咖啡馆见到的‘音乐老师’。”
夏飞被夸的有些脸热。
纪晚游又说:“你还没看过咖啡馆门口的投诉信箱吧?里面好多信都是在夸你,说你很温暖,帮助开导和很多在这里自习的高三学生,他们在家长和老师的步步紧逼下压力很大,是你的鼓励和认同给了他们坚持下去的勇气。”
见夏飞脸红,纪晚游却坏心思地抵在他耳边说:“不过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,这么温柔的‘小夏哥哥’有时会很凶,把人肩膀都咬出血的那种凶。”
夏飞听不得这虎狼之词,一脚踹过去:“能有你凶?还不是你不知道节制,小心哪天精尽人亡!”
纪晚游便把他禁锢在书桌的一角,揉着他细软的腰低声问他要不要试试。
夏飞不得不承认每到这个时候自制力都不高,但面子让他死撑着不回答,只有身体默许纪晚游肆意妄为。
白天做这种事情会将对方的每处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,夏飞便盯着纪晚游锁骨处的飞鸟纹身看。
每当攀着对方的肩膀看对方驰骋,他都觉得那只鸟在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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